可以，但要在这种前途未卜的路上发展，绝对不行。
林渔的父亲在体制内也有些能量，甚至已经为他们规划好了未来的道路。
出国交流就是其中之一。
“小渔，有时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了......如果我放弃交流机会，你.....你会怎么样？”
林渔摇摇头：“我也不知道，我的路很早就被我父亲安排好了，他说选择哪个大学哪个专业我就去哪，他说去国外交流深造，我就去深造。”
“我的选择…其实从来不在我自己手里。”
“浩然，你不一样，你至少还知道自己真正喜欢什么，哪怕它不被看好，而我，连想都不敢想。”
这番话像一根针，刺破了方浩然心中压抑已久的某种情绪。
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林渔，第一次在她满是温柔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名为迷茫的东西。
方浩然越看越心疼，心疼她的处境，更害怕自己放弃了交流的机会，就再也见不到她了。
就在这种特别纠结的情绪中，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林渔轻轻地吸了一口气，她转过头看着方浩然低垂的，写满挣扎的脸上。
看了几秒后，她站起身，走到方浩然面前，轻声说道：
“浩然，别想那么多了，不管你选哪条路，我都支持你！”
“别管别人怎么说，也别管…以后会怎样。去做你想做的事吧，就像你曾经跟我讲过的，那个在电视上看到的身披国旗的电竞选手一样。”
说完这句话，林渔没有等方浩然的回应，就转身离开了。
当方浩然抬起头看过去时，只看到她高高举起一只手，握成拳头：“加油啊，方浩然！”
以及一句完全听不清，声音非常低的话：“三年后，我会回来找你....”
方浩然僵硬着身体站了起来，就这么傻傻地看着林渔消失在路的尽头。
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。
突然。
一只冰凉的小手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：“喂！方浩然，我找你好久了，一起参加凰权杯电竞大赛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