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翰文主动找起了话题：“我听说米兰小姐是在马尼拉长大的？”
“嗯，几岁时便跟着父亲来了这里。”米兰淡淡回应。
“那林军师呢？”李翰文的目光再次投向于平安，“听说是米兰小姐一手提拔起来的？”
“我十几岁来的马尼拉，早年在码头做帮工，后来被米兰小姐发掘，才得以加入兄弟会。”于平安语气谦逊，半真半假地说道。
知道他是米兰从‘海里捡回来’的人寥寥无几，米兰早下了封口令。
倒也不怕查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李翰文眼神闪烁，试探着问道，“林军师既是在马尼拉长大，怎么会喜欢戴这种华夏风格面具？”
这面具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，让他心里很不踏实。
“布莱恩从未去过华夏，连汉语都不会说，不也照样喜欢舞狮吗？”
于平安反问，“华夏文化博大精深，引人追捧也属正常。”
李翰文一怔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林先生所言极是！华夏文化包罗万象，无论是舞狮、京剧，还是历代古董，在海外向来备受追捧。”
来了！
于平安和米兰心中同时一动。
图穷匕见，终于要聊到古董了。
米兰故作懵懂，顺着他的话头问道：“不知李先生此番前来，除了给我们道贺外，还有什么事吩咐。”
“不会是……要为了布莱恩，报复我们兄弟会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