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你。”
“.......”
“话说你们有没有察觉到孟老头今天不对劲？”
别人看没看出来秋秋不知道，反正她是看出来了。
一下子，众人的视线就汇聚过来。
“怎么不对劲？”
秋秋说不上来：“反正就是觉得不对劲，行为举止上，这件事情的安排上，若是以往安排我们，怕是不会亲自开口，如今的安排好似刻意操纵一般，就像是在告诉什么人，告诉什么东西，他是主导者，在引领着什么。”
“有些类似于刚得了些门道的棋手，落子相当刻意，有种恨不得让其他人知晓落子在何方，要做什么的事情的感觉，以我对孟老头的判断，他速来举重若轻落子无声。”
这点，元曦倒是有些体会：“帝关落地之前，其实连我都不清楚帝关之事，更不清楚九洲气运之事，当时以为我之后人族就没有底牌了，只能继续出手。”
饕餮和凌溪那就更不知道了，这俩人基本不参与中央内阁事务，而其余人，恐怕根本也没有能想得到的。
“可仅仅是这点又有什么奇怪的呢？莫非孟兄会是间谍，已被同化？如此，老夫宁可相信自己已经被悄无声息的同化了。”
文圣如此说着，并且给出了自己的看法：“棋盘纵横十九道，落子终有极限所在，变化也只有那些，随便来一个准帝修士就能算到尽头，更遑论孟兄这般人，早已是不局限于棋盘之变，看重天下之变。”
“对他这般人，外人是素来看不透心思的，你能看到的变化，无非是他主动展露出的，刻意让你看到的，若是这点做不到，谈何两年时间之内便在万妖古域卷起如此庞大王朝？”
秋秋若有所思，同化这事应该做不到，洛神肯定盯着楚宁身边的所有人，而且龙华帝宫本身就是洛神所居，外人再大胆子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。
可她的确觉得有什么问题，但说不明白，于是看向孟依然：“你的视角更高，或许有些答案？”
孟依然摇头：“非我所能言之，亦非我所能阻拦的，楚宗主既然在这个位置上待过，恐怕也知道局限究竟有多大。”
秋秋不可置否，否则她不会入世，就是因为看到很多无奈之举，却干涉不了分毫，她见到的太多了，都近乎麻木了。
这种“无知”的状态，反而对她来说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，才让自己感觉自己是活着的，而不是机器。
至于和孟依然吵起来，那根本不存在的，她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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