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羞无力，任楚宁轻薄了，被抱着的时候都是没力，二人身躯浸润水中，甚至是得楚宁抱着才能冲洗。
温润泉水逐渐唤醒了苏婉卿一些涣散的意志，她无力靠在楚宁肩头呢喃。
“是不是说点正事了.......”
楚宁轻笑着摇头。
“师尊这般模样，说的了正事么？”
苏婉卿觉得也是，她人都快没了，说什么正事.......
“被褥丢掉吧，为师再缝一套就好。”
“不丢，师尊自己做的，弟子拿起睡就好。”
苏婉卿的手拍在楚宁身上，没好气骂道：“都脏成那样了，还要什么要，你敢拿去睡为师都不敢给你！”
“我并未觉得师尊身上会是脏的，也不觉得师尊身上的东西会是脏的。”
“有血......”
“弟子拿去收藏起来，作为纪念？”
“你脑子被驴踢了是么，不许。”
“不许就算了，听师尊的。”
“那就一个月一次。”
“嗯，也听。”
苏婉卿眼皮子发沉，声音无力，但还是问了一嘴。
“怎么现在这么听话了。”
“因为是娘子了，该听的还是要听的。”
苏婉卿心神微动，伸出手抱住楚宁，眼眸微眯惬意嗯了一声。
“是啊，小夫君.......”
楚宁哭笑不得：“再敢说小今天天亮之前您都别想休息了......”
苏婉卿脸都白了！
她意识到弟子有这个水准，只能改口。
“那夫君.......”
“不能是大夫君么......”
苏婉卿摇头。
“大小在妻妾划分之中有所体现，大房二房等等，也有强悍女子会用男子这套规格分个大小。”
“那师尊喊小不也是这个意思？”
“并非此意，有大必有小，否则直接以夫君称呼即可，喊大夫君就说明还有小的才如此刻意区分，可喊小的只是亲昵。”
楚宁眼神怪异，反手揽住苏婉卿，背靠在他怀里继续帮着清洗。
“弟子怎么感觉师尊这话是故意解释的，有种根据答案想问题的那种。”
苏婉卿没否认，面色平静点头。
“是，其实没这种划分，爱怎么喊就怎么喊。”
楚宁沉默片刻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