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默许这份亲近，甚至隐约带着一丝“利用”的意味。
可她没办法，身边需要她回应的人太多，她根本没精力一一回应每份感情。
更何况，她心里装着颠覆世界的大愿，儿女情长对她来说，终究是可有可无的牵绊。
姚瑶轻轻揉了揉眉心，在心里默默对雷心远说了声“抱歉”，才起身准备离开。
回去的路上，时鸿一直蹦蹦跳跳的，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开心。
姚瑶不用问也知道，他肯定是跟雷心远的随从聊过了，确认老家一切安好，才会这么兴奋。
两人走着走着，时鸿突然停下脚步，鼻子凑到姚瑶身边，轻轻嗅了嗅。
他皱了皱眉头，语气带着几分笃定：“你跟首领抱过了？”
姚瑶愣了一下，刚想反问“你怎么知道”，就听到时鸿嫌弃地撇撇嘴：“你身上都是他的味道，淡淡的，一点都不好闻。”
话音刚落，时鸿掏出一瓶小巧的除味剂，对着姚瑶的衣角、袖口，噼里啪啦喷了起来。
白色的雾气笼罩在姚瑶身边，瞬间消除了雷心远留下的气息。
时鸿喷完还不算，又凑到姚瑶身边闻了闻，确认雷心远的气息消失殆尽，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可没过两秒，他又皱起眉头，像是想到了什么，突然踮起脚尖，把自己的胳膊递到姚瑶面前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不行，太干净了也不好。你是雌性，身上总得有雄性的气息才正常。我可以帮忙，我身上的味道最好闻！”
姚瑶看着时鸿一脸“快来抱我”的期待模样，顿时有些无语。
确定他只是想圆谎，而不是想占她便宜？
但她也知道，她身上的气息确实不适合太干净了。
因此点头，默许了时鸿的靠近。
时鸿得到默许，眼睛瞬间亮得像天上的星星。
他立马开心地伸出胳膊，轻轻环住姚瑶的腰，还故意在她身上蹭了蹭。
脸颊贴了贴她的肩膀，下巴蹭了蹭她的胳膊，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气息全蹭到姚瑶身上，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沾了自己的味道。
少年身上的阳光气息混着淡淡的草木香，渐渐裹住姚瑶，取代了之前雷心远留下的痕迹。
姚瑶被他蹭得有些不自在，却没推开，只是轻声问道：“如果我跟他在一起了，你会生气吗？”
她指的是雷心远，想看看时鸿对这件事的真实想法。
时鸿却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向她，眼神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