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春兰跌倒在地，一只手已然断掉，断口血液涓涓流出，一条腿同样折断，此时极为艰难地靠着一张椅子，看着夏澈，面对枪口的双眼中，震惊大于恐惧。
她想不明白。
调查中，夏澈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身手。
五少爷会派她和妹妹夏叶来找许依然，考量自然很多，除了是心腹外，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，二者都是古武者，实力不差。
她虽说有些大意和轻敌，但也给予了夏澈基本的尊重。
可……
血液的流逝，还有身体各处都传来的疼痛，让春兰思考渐渐变得困难。
嘴一张，血液就顺着嘴角流下，将一袭黑白的女仆装，染得通红。
而夏澈，高高在上地看着她，手已经放在了左轮的扳机，眼神有着那么一丝丝的犹豫，但话还是比子弹先从口中而出，“女仆小姐，我也没惹上你们吧，这么急着要将我杀死，为什么？”
春兰吐了口血沫到地上，靠在了椅上，“开枪吧，不过这里是居民楼，我更建议你用那把水果刀，不然子弹的声音，你懂的。”
夏澈轻轻吸了口气，“你都死定了，还在想这些？”
春兰轻笑，“我承认这次是我失手了，你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，我或许应该更小心一点才是，但你要是想从我嘴里套出什么情报，那就让你失望了，我不会背叛少爷的。”
“另外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毒香对你没起作用，但最好做一下防范呢，要是弥漫到大小姐那……”
既然知道了毒香，夏澈自然不会没有防范。
早早地就花了50游戏点数，买了个一次性的空气清新器放房间里，许依然绝不会因为毒香而出意外。
倒不如说，夏澈挺怕许依然现在醒来，然后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。
夏澈表情有些复杂，“我都不清楚，你到底是不是罪不可赦的人了。”
资料显示，这个女人以前干的事情，绝对能让她吃上几碗紫菜蛋花汤。
没有菜和汤的那种。
但现在这个女仆，死到临头了，竟然还好心提醒自己。
难不成，认为这样自己就会放过她？
然而，春兰却没有正面回答夏澈的这个问题，只是疲惫地合了一下双眼，“谁知道呢，没准我就是吧，毕竟替少爷做了不少事。”
夏澈沉默了一下，“我只有一个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