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节,两个环节之间的过程如果说不通,就用一个黑盒替代,使推理能够继续下去。
马修作为嫌疑人,除了没有证据,其他都有。
格拉弗眼神放空,表情玩味。
他有他的诉求,身为兰利的特别探员,他见多了阿美莉卡各类执法机构内部的龊,他这次参与调查一方面是兰利和LAPD开展合作的交换,另一方面就是为了物色符合他标准的人物。
从这个角度来说,他对马修这个人本身更感兴趣,反而不太关注他是否涉案。
马修一句「关我屁事」让场上沉默了片刻。
贝尔蒙特翻看着档案的动作刻意放慢,他抬起眼,看向马修:「陈宇星,这个名字,你熟悉吗?"
马修笑了,反应曲线呈现符合逻辑的复杂波动:「警督,我尊重您,也请您尊重我,让我们绕过这些无意义的试探,说出你真正的问题吧。」
贝尔蒙特不太喜欢这种被对方掌握主动的感觉,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,身体前倾,问出那个关键问题:「你的父亲十几年前死於一场帮派火并。据警局记录,唯一负责通知家属并处理他身後事的警员,就是卡洛斯探长。」
他放缓语速,观察着马修表情的每一点细微变化:「现在,卡洛斯探长也死了,死在自己的卧室里,被人近距离处决式枪杀。在你看来,这仅仅是巧合吗?」
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。
它将陈宇星的死、马修的身份、卡洛斯的身份以及卡洛斯的死亡方式强行联系起来,试图在马修的心理防线上撬开哪怕一丝裂缝。
测谎仪严阵以待,等待那预期中的、哪怕是极微弱的异常反应。
格拉弗一直在观察,他穿着人字拖的脚趾在桌子下微微动了动。
他经历过无数审讯,见过太多掩饰的谎言和被戳穿时的慌乱。但马修的反应太过乾净,乾净得像是抹去了所有痕迹。
这种完美本身就带着一丝微妙的不自然感,只是目前这丝感觉还不足以支撑任何结论。
他向後靠在椅背上,双臂环抱,没说话,只是等待着马修的回答。
马修的眼神有了变化,收敛了刚刚的侵略性,仿佛放弃了掌握主动,不愿去回想那些沉在心底的记忆:「听起来,好像有点道理。但是警督,如果你认为这足以将我与此案挂钩,那就大错特错。陈宇星在我很小时就去世了,关於他的信息,除了档案里死板的陈述和儿时的模糊记忆,我几乎一无所知,更不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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