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紧要的号码，」马修手枪上膛，指着布雷诺的脑袋，「你我都很清楚，我不可能放你活着离开，现在回答我的问题，我可以考虑赐你一颗子弹。
「里约当地，哪些人和你们勾结，捡重要的说；兰利内部，谁和你们一派，捡玛蒂尔达认识的说。」
狗的耐受性显然更低，斗牛犬在毒烟中摇摇晃晃，露出痴傻的笑容，眼看坚持不了多久。
布雷诺试图劝服马修：「这些事，你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！我死了，利安德不过是死了一条狗；这些事你要是知道了，利安德不会放过你！」
「你长期吸D，耐受性要高得多，」马修根本不屑与布雷诺辩驳道理，手枪插回枪套，兰博刀在指间翻转出层层银浪，「而且在麻醉作用下，我相信你能扛住更多刀，你说或者不说，对我也没那麽重要，我很想试试，我能从活着的你身上割下多少刀。」
布雷诺终於开始交代。
很简单的道理，既然必须要死，他又不是忠贞烈士，为什麽不用情报交换一个舒服的死法？
他死以後，哪管利安德是谁！
烟尘已经浓得呛人，走廊里已经可以看到隐约的火光，马修知道是该离开的时候了。
他打断了交代起来没完的布雷诺：「最後一个问题，塔伊娜是你们的人吗？
」
布雷诺犹豫了一瞬，刀光一闪，一片肉片滑落。
「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？」
马修走向门口，布雷诺立刻急了：「她是兰利总部派过来的！不隶属於里约情报站，是利安德在总部的资源，我不了解具体，只知道这是一项专门培养杀手的计划！」
「杀手？」马修皱了皱眉，他确定塔伊娜武力值很低，身体强度只能说健康，只是普通女大的水准。
「咳咳，」布雷诺咳嗽两声，加快语速，「这项计划有男有女，不仅培养身手强悍的战士，也会培养精擅潜伏的刺客，毒药、枪械，或者其他手段，他们只要取得目标信任，总有机会得手。」
马修点点头，径直往外走去，布雷诺在他身後高声呼喊：「咳咳！我已经全说了，你答应过我的，给我一个痛快！」
「亏你还是兰利的行动组组长，你踏马怎麽这麽天真。」马修失笑，摇摇头，「在你最爱的可*因中升天，这难道还不够痛快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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