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选择都是什么，老叟完全没有听进去。
他用那双早已变成血窟窿的双眼，呆呆的对着怀中老猫。
虽然心中早有准备，可真正听闻陈年将事实讲出来，他还是如遭重击，整个人都僵直在了原地。
阿离、儿子、慧珠...
三个名字在他脑海中来回交错，最终变成了一只斑秃老猫。
他双手举在半空，却再也推不出去，那颤抖的牙关上下开合，艰难的吐出几个模糊的字音：
“阿离...儿子...慧珠....”
“怎么可能...这怎么可能...”
“你一定是骗我的，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？！”
然而， 周围却是一片沉寂，除了一声猫叫，没有任何人回应他。
就连麦青青看着老叟怀中的猫，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，大脑有些宕机。
什么叫一只猫，既是他儿子，还是他两个老婆？
不是说好的，只是死去的老婆附身到了猫身上吗？
怎么去了一趟庄子里，就变成了这样？
还有三魂合一，肉身尸变是什么意思？
一连串的疑问从麦青青心中冒出，让她不由戳了戳一旁的宁峥，想要问个究竟。
然而，宁峥看着那只猫，同样处于懵逼状态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直到陈年将桃杖往地上一杵，发出一声清脆的铃声，两人才回过神来。
陈年看着满脸痛苦的老叟和那只老猫，心中顿时了然。
连川子身上都出现了种种异状，这老叟身上，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有？
他眼神一眯，目光扫过一人一猫，再次沉声道：
“我给你两个选择，要么告诉我阿离被埋在何处。”
“要么，明日我带走慧珠的尸身。”
此言一出，那老叟痛呼猛然一止，连呼吸都停滞了数息。
那双紧贴着老猫的手悬在半空，收也不是，伸也不是，颤抖的如同筛糠。
他绝望的闭上眼睛，口中喃喃：
“阿离...慧珠...”
一边是挚爱，一边是发妻。
这让他怎么选？这让他如何选？！！
可陈年对他那绝望的表情，却是恍若未见。
“我只给你五息考虑，五息一过，若是听不到答案...”
他声音一冷，桃杖直接擦过老叟的手背，点在了老猫身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