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。
逼死母亲,是为了一双儿女,不代表他对母亲没有感情。
自小父亲偏私,单论母子之情,他甚至比寻常人还要深厚。
如今见到有人要捣毁母亲灵堂,他哪里能够忍得了?
然而, 周身穴位被制,任他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。
一旁的秀姑更是恍若未见,迅速的将供桌清了个干净。
做完这一切,陈年提步上前,青衫袖袍在桌面一拂而过。
袖袍过处,一方朱砚,几刀黄纸,被码的整整齐齐。
陈年站定身形,手腕一翻,那支下了绮罗法坛后,再也没用的朱笔凭空化现。
“宁鸽,搬张凳子过来。”
宁鸽闻声而动,从门边搬来一张凳子就要向着陈年身下送去。
陈年见状却是摇了摇头,伸手往旁边一指:
“放到这里,你站上去。”
“啊?哦!”
宁鸽懵懂的眨了眨眼睛,将凳子扶好,乖巧的站了上去。
哪知宁鸽刚刚站上去,陈年便将手一探,直接将朱笔递到了她面前。
宁鸽被眼前的朱笔吓了一跳,陈年教过她识字,教过她读经,教过她玄歌。
甚至连神尺和法坛,都让她主持过。
唯独在写字这方面,无论她怎么学,都得不到陈年的认可。
明明两人的字一模一样,可哥哥总说她写错了。
今日突然递来这么一支朱笔,宁鸽一时竟是有些不知所措。
见宁鸽愣神,陈年将笔往她手中一塞,沉声道:
“集中精神看好了,我怎么画,你怎么画,跟我念:”
“太清灵神,化度郁青~”
“朝霞藏辉,灌炼五形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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