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家里,石宽吃了一碗粥,便立即去榨油坊。榨油坊多他一个人不多,少他也不少。但他还是要去,干活其实挺好的,累是累了一点。看到那一滴滴金灿灿的茶油流出来,心就感到很踏实。这是辛苦换来的收获,心安理得。
文崇章这小子,不知怎么,不跟石汉文他们一起去玩,也到了榨油坊帮忙。重活干不了,添加添柴火,给果农们记记账,这些,他还是干得挺好的。
文贤莺则是,一回到家就钻进了房间里,伏在书桌前,拿着那钢笔写写画画,也不知道在写些什么。
冬天的天很快黑,柱子到了合贵县,和李巧到县城买了几套衣服,又回到那新买来的家,东弄一点西弄一点,很快就到晚上了。
吃过了晚饭,回房一躺下,李巧就靠过来,神神秘秘的问:
“那个阿八,真是你过命的兄弟?”
“当然啊,我和他的事,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了吗?”
柱子有些慌张,以为他和歪八的这些勾当被李巧看出来了。回答话时,声音都是颤抖。
李巧倒是没有看出柱子有什么二心,柱子今天一来,就给他看了厚厚的几捆钱,伸开手指量了一下,每捆最起码有五六寸厚,用棉绳捆得好好的,都是百元一张的大票。
柱子说了,都是小丽的彩礼和这些年往家里拿的,足足有三十万呢。她不知道三十万能买多少东西,但知道,这是她一生所见到最多的钱。
柱子把钱都给了她,她心惊肉跳,捧都不敢捧。最后还是柱子建议,在房间角落挖个坑,用一块布把那些钱包上,外面裹上油纸,埋了下去,又把之前主家留下来的高柜挪过去压住。
柱子把这么大一笔钱都交给她了,怎么还会有二心?柱子的大钱都埋起来了,那她从刘超强那里偷来的小钱,自然就拿出来买衣服,还有置办家具等等。
现在,她要对柱子说的事,是歪八昨晚偷看她洗澡。不过啊,这事还是有点难以启齿。
“有件事……有件事我不知道当不当说,说了……说了会不会影响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?”
“说呗,他要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,我立马过去把他砸扁。”
柱子还不知道李巧要说什么事,但已经装作嫉恶如仇的样子,拳头握得咯咯响。
看柱子这个样子,李巧反而犹豫了。他们是出来私奔,见不得人,还是别闹出什么事端,免得坏了大事。她躺正了回去,平平的说:
“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……就是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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