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小心思,我还不明白吗?”
这话一下子就刺痛了柱子敏感的心,他侧过身来,一脚架在赵寡妇的身上。
“合着你是认为他俩不行了?我才给这酒给他们喝,让他俩重振雄风的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赵寡妇还真是这么想的。
柱子有些无奈,也有些微怒。
“那我之前喝,你也把我当做不行了?”
“不是说你不行,而是你不喝那嗷嗷酒,就是没那么爱折腾。”
俩人一起过日子久了,有话就直说呗,赵寡妇觉得,这也不是什么伤害人的话。
赵寡妇不觉得的,柱子还真在意啊。估计也没有哪个男人不在意的,他本来今晚不想和赵寡妇做那事,现在被激怒了,一下子就把那裤子扯下去。
“惠萍啊惠萍,我以前是怜惜你,你却以为我不行了,今晚我就让你瞧瞧,看看什么是狂风暴雨。”
不用瞧,赵寡妇现在都已经有点感觉到了,但是她不怕。又不是十七八的小姑娘,哪还会怕这?
“呦呵,还狂风暴雨,不喝那两碗下去,看你怎么狂风暴雨。”
柱子怒了,都想一口把赵寡妇的脖子咬断,他咬牙切齿。
“你狗眼看人低,他娘的,来,我今晚就让你肚子再大起来,给我再生一个。”
之前柱子不骂,赵寡妇还未觉察出是真正的生气。现在觉察出了,便不再出声。和柱子一起过日子,明着是夫妻,实际就是让柱子帮她把这几个孩子拉扯大。
还好到了后来,可能是到了学校干活。生活有所改善,肚子又争气一回,帮柱子生了一个儿子。也就是生了石大辉之后,她才对柱子没那么愧疚。
现在柱子拿孩子说事,她哪还敢作声?就连往时那半配合半自然的嗷嗷叫,也一并忍了下来。只有那床板,不堪重负,吱呀吱呀的哭泣着。
谭美荷这药方,经过柱子自己改良,不熬茶,用来泡酒。似乎还真是有用,那大床被折腾得都快散架了,柱子依旧还怒目圆睁。
突然,赵寡妇歪着的脑袋回正过来,抽了几下鼻子,问道:
“怎么这么烟,是不是着火了?”
说到着火,柱子吓得一震,也抽动鼻子,脑袋四处看。
“刚才外面火塘的火,你退了没有?该不会是老鼠咬断绳子,那几块肉掉下来,烧着了吧?”
柱子杀猪,终归是会有一些肉剩,吃不完的,赵寡妇就会抹上些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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