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。”
文贤贵这样的表情,把张球都吓得有点愣了。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,结结巴巴的。
文贤贵刚才可是做了春梦,梦到搂着阿芬睡,和阿芬激情地拥吻着,越吻口就越干,口干了这才醒的。张球说他搂着石宽睡,那不是把石宽当成阿芬了?石宽可是男人啊,这……这……
文贤贵恶心到口都不渴,甚至还想吐出来。他一下子把脚伸下床,到处去勾自己的鞋子,连吐了几口口水,骂骂咧咧:
“呸呸呸……他娘的,谁让我在这里睡的,我没有家吗?滚……不……呸呸呸……快滚我……快送我回家。”
“回家……大半夜的回家?哦……回家,好吧,我们回家。”
张球搞不懂文贤贵为哪般大半夜的要回家,不过主人的话就是圣旨,他也不敢反对。只得放下茶壶和油灯,去搀扶依然没有站得太稳的文贤贵。
石宽也有懵啊,文贤贵把被子扔过来,他就扯过盖住。大冬天的,一会不盖身体就发抖。张球把茶壶放下了,他就端起来给自己灌了好几口。
文贤贵要回家,他借着灯光仔细观察了一会,才发现这就是自己的家客房,他不用回家,但是要找文贤莺啊。
于是,文贤贵骂骂咧咧地出门,他就扯着沙哑的酒嗓大喊:
“贤莺,贤莺你在哪?我肚子饿了,快找点东西给我吃,我受不了了。”
文贤莺是听到了石宽的叫喊声,不过最先起来的却是文崇章。文崇章他们几个小孩的房间,就在这隔壁,早在文贤贵醒的时候,他就被吵醒了。这会已经穿好衣服,点亮油灯走过来。
“三叔,你要去哪啊?姑丈,你肚子饿了啊?我叫桂花起来帮你暖粥,好不好?”
“我回家,崇仙那崽子是不是和你们睡?还不叫他出来扶我回去。”
这话是文贤贵骂的,他不知道文崇仙在不在这里,反正想着刚才有可能把石宽当成阿芬,心里就想骂人。
其实,他根本就没有搂住石宽,只是趴着睡而已。他和石宽的衣服嘛,也不是互相拥抱扯开的。之前文崇章和文崇仙给他俩换衣服,只是把衣服套上,随便扣了扣,就盖上被子。给喝酒醉的人穿衣服,哪有那么容易穿?
文崇章还有点责任心,帮石宽扣了几颗,被压得太紧,扣不上的,那也扯贴了一些。文崇仙可就不管那么多了,两只袖子套进去,衣服还皱成一团就不管了。
要不是之前石宽把文贤贵推开,文贤贵翻了个身趴着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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