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已经够大了,要去找一个男人愿意给自己的女儿吃寄饭,她哪里能撑得起欢颜来?
土妹可就没单莲英想这么多,安慰道:
“慢慢找,我也帮你打听打听,这种事都讲究缘分,急不得。缘分到了,挡都挡不住。”
“那就太谢谢你了,这事我都还没和小七说呢,唉!小七也是忙,昨晚半夜才回到家。”
“她一个大男人,也不懂得这些,这种事啊,还得是我们女的来。”
“是啊,他只知道每天回来抱着妹彩唉声叹气,什么办法也想不出。”
“……”
碗都还没有选好呢,就有人来找单莲英,说是单莲英的爹丁奎从县城来看外孙女了,单莲英赶紧背着妹彩回家。
这个丁奎呀,前半个月已经和妻子单秋根来看过一回,现在又来。一个小孩生病,可是不知牵挂多少大人的心啊。
土妹轻轻地叹了口气,独自一人继续在那选碗。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她嫁给了邓铁生,一波三折,现在总算过上一些好日子了。
可日子过久了,邓铁生的毛病也露出来,那就是没日没夜的抽烟,最便宜的七星牌,一天也要抽两包。她倒不是心疼那点钱,而是心疼邓铁生这个人。
烟抽多了,就爱咳嗽,一咳起来,脖子上的筋都扯直了,甚至都担心会被咳断呢。最为尴尬的是有一次,邓铁生趴在她身上,正一起惬意地做着那种事。中途突然就咳了起来,一咳那事就做不了,还要爬下身子,坐到床沿咳上七八分钟。等到咳好了,谁都没心思继续做下去。
她也不知道劝了多少次,让邓铁生少抽点,可邓铁生总说不抽就难受,心怀莫名其妙的烦。劝多了,她也没有什么办法,只能任由其继续抽下去。
选好了碗,土妹拿着布盖上去,不让灰尘染了。她才直起腰,准备找个地方坐一会,休息一下的。却看到文贤莺一手捂嘴巴,一路干呕过来,她连忙上前:
“小姐,你怎么了。”
文贤莺过来,一手搭在土妹的肩膀上,另一手捂住嘴巴,只把那酸水往肚子里咽,又捶了捶胸口,这才抬袖抹去眼角渗出的泪水,说道:
“受不了了,我受不了了,你快帮找个人去弄一下那两个家伙,吐了一坛子,贤贵脸上还抹得到处都是,哇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文贤莺又弯下腰,刚才被她强行吞下肚的酸水,再次呕了出来。
不用看,光听文贤莺的描述,土妹就能想象到那场面有多恶心,她差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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