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轿车后座的门,递了一根烟给他。他还纳闷呢,这个莫楼,怎么改变对他的态度,主动递烟给他抽?
人家一番好意,自己也不好意思拒绝呀。他接过烟叼嘴里,伸手问莫楼给洋火。
莫楼不急着自己抽烟,把洋火递给了他,手有点微微颤抖。他也不在意,这一路上坑坑洼洼,自己的屁股都被震麻了,莫楼一直握着圆圆的方向盘,现在手有些抖,一点都不奇怪。
他划燃了洋火,低头点烟,第一口烟雾都还没吸上来呢。后衣领就被人抓住,紧接着重重一击砸在了后脑勺。
后脑勺这地方被人打了,那可不像屁股和大腿,光是知道痛啊。痛的同时,还感到晕沉,眼冒金星。
他想抬起头来看莫楼,问为什么要打他?或者做出点抵抗。想法都还没想全,拳头密集地砸上来,莫楼的膝盖还往上顶,撞向他的面门。没几下,脑子里出现一大团红红绿绿的影子,他整个人晕了过去。
等他醒来的时候,已经不是在车上,而是在一个麻袋里。他是被扔下地,手肘撞着地面太痛痛醒的。
醒来发现手脚都被绑住,嘴巴也有烂布堵着,眼前只有缝隙里透进来的弱光,脸蹭到那粗糙的面,这才知道是被装在了麻袋里。
莫楼托拽着他,这里碰那里撞,两三分钟后终于停止,打开了麻袋口。他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,也发现自己处在一处四周都是残垣断壁的废墟,也就是现在这个地方。
莫楼不理会他鼻腔里发出的哼哼声,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麻绳,左看右看,甩过了头顶的房梁,就把他给吊了起来。
吊好了,莫楼到旁边独自抽完了一根烟,这才过来扯掉他嘴里的烂布。他都还没开口,一拳已经打在了面门上,那是眼冒金星,鼻腔发咸啊。
莫楼这个人下手虽然狠了一些,他不仅口鼻流血,口腔里的腮帮估计也被打破了,现在没有镜子照,也能感觉慢慢肿了起来。胸口、肚子、大腿、小腿,没有一处不感到酸痛的。但还是告知了他,是为了文贤婈的事而打的。
文贤婈呐文贤婈,和你真是孽缘。就睡了你两次,都不记得其中滋味了。却要让我付出如此大的代价,真是是应那一句,“镶金的*都没有那么贵。”
当然,这只是石宽心里的自我解嘲。文贤婈的*不是镶金的,却真的比黄金还要贵。他愿意用这一次的苦难,彻底来偿还文贤婈的痛苦。
痛苦了,他就想起文贤莺。按照现在来讲,文贤莺的*,绝对没有文贤婈的金贵。但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