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附在门框上,默默流泪。
为什么出去当兵,都要这么久才写信回来。罗念是如此,大姐也是如此,而且大姐这都不叫信,只能说是有了消息。
她写给罗念和石颂文的信,一转眼数月过去,就像落叶掉在湖面上,无声无息,难道是收不到吗?若是收不到,这么久了,信件应该退回寄发处啊。
赵仲能和赵依华两人大了一点,可能没有那么多愁善感,看了信和照片之后,只是默默站那里沉思,唯有小姑子泪如珍珠,一颗颗滚落下来。秋兰看了很心痛,过来把人揽入怀里,轻抚着那头发。
“依萍,别哭了,你姐做的是正事,你该为她高兴才是。”
赵依萍刚才只是默默流泪,现在有人安慰了,便把脑袋撞进那怀里,蹭着两边的眼泪。
“嫂子,我是高兴,知道洋姐的下落了,也知道她过得很好,心里高兴,不是哭。”
赵依萍是不是高兴,这个一看便能看出来。秋兰不怎么会安慰人,赵依萍说高兴,那就是高兴吧,她轻轻地摸着那头发,就像一位母亲,给予女儿温暖的依靠。
由于知道赵依洋的消息了,整个赵家,晚上吃饭时,就像是放默片电影。没有人说话,一个个脸上都有着淡淡的愁容,只有时不时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。
天气热了,往天晚上吃过晚饭,赵仲能还会和秋兰两人出去散步。今晚吃过晚饭之后,稍作停留,便相继都回到了房间里去。
房间的门窗上,都还贴着残缺且褪色的“囍”字,告诉两人,他们还是新婚不久。从秋兰发现那一包头发之后,两人的感情倒是比以前好了许多。赵仲能每晚进到房间后,都会抱住秋兰,隐晦的表达出自己想做那事。
当然秋兰也很配合,有求必应。在她心里所想,女人嫁给男人,不就是让男人满足,自己也体验一点快乐吗?所以时间久了,她也养成了习惯。只要是晚上,回到房间里,就主动的往赵仲能身上靠。
现在,赵仲能双手抱着后脑勺靠在床头,她就过去,把那绣花鞋退掉,爬上了床,脑袋枕着赵仲能的胸膛,乖巧地靠在那里。
赵仲能哪会不知道秋兰的用意,况且,也才结婚不久,兴致一丁点都没减退呢。秋兰那温热柔软的胸脯压了过来,哪能没有什么反应?
他把抱在后脑勺的双手放下来,一手搂着秋兰的肩膀,另一手就伸向了那胸脯。不过嘴里却是很委婉,轻声地说:
“秋兰,今晚精神有点不好,我想好好的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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