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了床前，压低声音说：
“小姐，我说了，你昨天碰到几个多年不见的同学，这才喝成这样的。”
昨天后来发生什么事，戴婈已经记得不太清了，使劲地回想，也只能想到和莫楼一起到南邕大饭店，再想就头痛欲裂。
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，但满屋子都还飘散着酒味。不需要记得发生什么事，知道肯定是喝酒喝出洋相了。莫楼这是帮她解围，她投去了感激的目光，无力的点了点头。
女儿刚醒，郑冬雪也没闲情问什么事情那么快，舀了银耳粥来，侧坐在床边，眼含热泪。
“娘喂你，看看烫不烫？烫娘吹两下。”
戴婈饿得都想把自己的舌头吞下肚了，看着娘还有走进来的那些下人的样子，应该是已经吃过了早饭。这时候的粥，再怎么也不会太烫。她迫不及待地就张口含住。一口下肚，不知道是什么味道，又张口等待。
“不烫，娘，再来一口。”
“好，慢慢喝，别急。”
戴婈不是亲生女儿，郑冬雪早已把她当成亲生的，疼爱得不得了，舀粥的手都微微发抖。
又一口下肚，戴婈才似乎尝出了一点甜味。可能是热粥下肚，使得原来发麻，一卷一卷的肚子，似乎更加的卷了。
第三口下肚，肚子就一阵翻涌，一阵呛鼻的味道冲出了喉头。戴婈暗叫一声不好，连忙扑向床前，哇的一声呕吐了出来。
郑冬雪的鞋子都被吐出来的东西溅脏了，她顾不得这些，把手里的银耳粥递给旁边的仆人，立刻帮戴婈拍背。
“慢点啊，我都说叫你慢点，不用着急。”
戴婈知道这不是喝快喝慢的事，昨天喝了那么多酒没有呕吐，全部囤在肚子里发酵。现在热粥下肚，引起了反应，肯定是要吐出来的。
一连吐了好几口，估计连前天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。她更加的无力，鼻腔都还被吐出来的东西堵住，也顾不得弄出来，疲惫地翻身回来，扯过枕巾给自己擦一擦，眼泪就跟着流出来。
“娘，以后我再也不喝酒了，呜呜呜……”
“还不快打水来给小姐漱漱口。”
郑冬雪骂完了仆人，又转回身来，心疼的捋着女儿的头发，又说：
“什么同学呀，喝成这样，这回难受了吧？”
小姐的哭，绝对不是难受的哭，而是又想起石宽了。莫楼看着那脸，苍白无血，猜测不仅仅是想石宽，还有可能是病倒了，就上前一步，说道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