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思想,一只脚稍微向前弓了一点,侧顶着文贤婈,让她有个依靠。
太阳很大,可风也很大,把那一丛丛的芒草吹得一起一伏。人倒也不觉得多热,凉快极了。
文贤婈尿好了,稍微撑起来了一点,摇晃着屁股。忽然对准石宽的裤裆,一头就撞了过去。
石宽还以为等文贤婈站起来,就帮她把裤子提起扣好的。万万没想到文贤婈竟然会撞向他,还开口咬了,因为钻心的痛,瞬间就袭遍全身。他大惊失色,手抓着文贤婈的头发往后扯,喊叫道:
“你干什么?”
文贤婈可是蓄谋了几分钟的,可谓又快又准又狠。她不会把石宽弄成废人,石宽可以狠心的一刀一刀扎向她的心窝,她却没有那么的狠毒。她只是在那皮上狠狠的咬了一口,这东西毁了她一生,她一定要留下点不可磨灭的印记。
松了口,她扬起脑袋看向石宽,疯癫地笑了。
“呵呵哈哈哈……痛吧?作恶多端的东西,知道痛了吧?”
石宽痛得眼泪飙了出来,但是他却很理解文贤婈,强忍疼痛,也不去动。事实上也不需要动,早就自己躲回了裤子里了。
“痛,活该痛,你怎么不咬掉?”
文贤婈站了起来,也收住了近似乎哭的笑声,咬着牙说:
“我是人,不是没有感情的野兽,现在我们两清了,把我的裤子提起来,滚吧。”
石宽刚才是被咬得眼泪飙出来,这会是真的又想哭。他默默地把文贤婈的裤衩和外裤提起来,仔细的扣好。感情这东西,是那么容易两清吗?
如果真可以这样,他情愿在自己脸上割下一团肉,让文贤婈足够的解恨。
裤子穿好了,文贤婈不用石宽推,自己钻回了轿车里。石宽也没有来推她,转身就走。因为她发现了石宽眼角流出的泪水,石宽哭,她何尝不想哭?斜斜倒在了座椅上,眼泪就堆积了起来。
她好想把石宽再喊住,说戴破石就是石宽的儿子,可最终还是忍住了。一个不敢爱的人,也不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儿子。
石宽的眼泪流个不停,他一路狂奔,任由两边的芒草划过脸颊,划出道道的血痕,那都不在乎。心中的痛已经盖过所有的痛,现在即使是被刀割,那也肯定不会感觉到疼痛。
回到了监狱,守门的几个狱警看到他这个样子,满脸的疑惑,问他发生什么事了?
他应都不应,冲进了办公楼里,进了韦屠夫的办公室,一抽一搭的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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