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可能是怀孕了,这才迫不得已离开家的。
自己的第一个男人,又是孩子的爹,那是否是被强暴的,还会有多重要吗?由恨产生的爱,那才是山崩地裂,没有什么可以阻挡。
照这样推断,那所谓的陈思宏,其实就是石宽了。在龙湾镇时,文贤婈和她说了那么多关于陈思宏的事,还假设了那么多。都是为了有朝一日,事情泄露出,做了最好的铺垫。
想一想文贤婈这十几年来,活得光鲜亮丽,其实却是黯淡无光,无尽的悲伤。文贤莺觉得文贤凌好可怜,好令人疼爱。
她想了好久,慢慢的把抓住石宽的松开。此时即使是不松开,那也抓不住了。没有了激情的石宽,愤怒慢慢褪去,脱离她的掌握,再怎么抓,握在手心的,也仅有裤裆上的布。
爱情就像刚才所抓住的那样,像握在手里的沙。抓得再紧,不细心呵护,那也是会软去。握得再好,终归是会从指缝间流走。
“你和贤婈的事,是你们俩的事。我和你的事,是我们俩的事。贤婈要的是什么?我不懂,也只有你才能给予。我要的是什么?我不知道你懂不懂,不管怎么样,我是文贤莺,是你的妻子,我一直都在龙湾镇等着你。”
文贤莺说完就转身走了,石宽还想伸手把人牵住的。可总有失手的时候,这次他的手慢了一点,伸出去时,人都已经转身迈开步子。他的手只是在文贤莺的腰间停留了一下,然后便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,定在了那里。
看着文贤莺纤瘦的身影,石宽慢慢的把下巴挂在了竹竿上。其实就算文贤莺没有来南邕,他也没向文贤莺询问,那也知道该怎么做的。
之所以画那一幅画,只是知道自己和文贤婈的事情,终有一天会瞒不住,他也不想藏在心里,终日惶惶不安。
下巴挂在这竹竿上,不会把人挂死。这个高度,他腿稍微绷直一点,立刻就挂不住。就算挂住了,也承受不了他这个人的重量。他现在挂着,是在享受那窒息后脑袋空白的感觉。
爱一个人好难,爱一个人,又被另外一个人爱,那更加的难。
文贤莺慢慢悠悠走出了花园,她的脚以一种成熟又带点幼稚的步伐走着。像是绷直,又像是拖拽,其实什么都不是。
在家里时,她不止一次的想和石宽见面了,如何给石宽连一次。这是人之需求,不仅石宽想,她也很想。
来到南邕,即使有所顾忌,不在文贤婈的家,那出去找个旅馆,或者是个隐蔽一点的地方,匆匆忙忙,一会儿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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