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贤莺猜测出石宽和文贤婈有感情的冲突,淋石头嘛,不就是互相碰撞,看是石头硬,还是尿滴石穿吗?
这种感情,她不愿意往爱情方面想。无数次已经想到边缘了,但还是硬逼着自己退出来。现在这话从石宽嘴里亲自吐出,她还是不敢置信,人都踉跄了一下。要不是抓住石宽的,可能都会跌倒。
“她……她凭什么爱上你?你哪点……哪点值得她爱了?”
石宽对文贤莺的愧疚,不是睡了文贤婈,而是和文贤莺结婚,不把这件事坦白出来。以前自己的什么丑事都说了,唯独保留这一件,现在终于成了个炸弹。
好在都寻求文贤莺帮出谋划策了,也就准备把这事说出来,无论文贤莺会对他怎么样,他都愿意接受。
这会他不敢看文贤莺的眼睛,低着头,小声地说:
“一会你要打我,那就打我的胸口,别打脸。要骂的话,那先忍一忍,等明年我回家了,让你骂一辈子。还有……还有你别哭,我不想看到你哭。”
“别废话了,说吧。”
文贤莺回答得有些冰冷,因为石宽这一长串的铺垫,说明要说的事足以给她沉重的打击。
石宽深深地提了一口气,下定决心说了出来:
“当年,贤婈还在学校当老师时,她把我惹怒了,我在学校吃水那条小溪的瀑布潭旁,把她……把她强暴了。”
这次文贤莺没有踉跄,虽然打击比她预想中的还要大,简直是千斤大锤砸顶,但她还是挺住了。不过她手上却是很用力,似乎是要把石宽的扯断一般,牙齿磨得咯咯的响,低声怒骂:
“你真他娘的混蛋。”
认识这么久,几乎就没有听文贤莺说过粗口。现在说了,问题的严重性不言于表。只是石宽并不太害怕,文贤莺再怎么生气,应该也不会不要他,以后罚他分房睡,不准他碰,那他也愿意。况且把这事说了,他心里对文贤莺就没有什么感情负担,整个人反而轻松了。
他的脑袋更加低,都枕到文贤莺肩头了,就像一个做错事,请求原谅的孩子。他又担心文贤莺控制不住,大声地叫喊,便怯怯地安慰:
“我当时就是混蛋,不是人,不做都已经做了,现在是要解决问题,都说你聪明,你快说我该怎么办?”
有果必有因,石宽强暴文贤婈,那不可能是见了面就强暴的。刚才不是说被惹怒了吗?那是什么事情惹怒的?
文贤莺也长长的舒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不少,问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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