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很配合。
这会,俩人的手都还没松开,站得身体都快要贴到一起了。文贤莺胸脯起伏,张嘴大口大口地喘气,脑袋微仰,注视着石宽。
石宽也是呼吸急促,接连咽了好几口口水,眼睛发红,就像是一头随时要打架的公牛一般。
两人就这样无声的对视了几秒钟,突然文贤莺张嘴迎上,石宽也几乎是同一时刻,狠狠的吻了下来。四片嘴唇交叠在一起,舌头你争我搅。
一年不见,两人都恨不得把对方吞下肚,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。嘴唇上的痛,那又算得了什么?痛也是甜的。
这里只是一小块不适合建房的地方,都不能算是公园,几棵所谓的大树,也不是很大。整棵树干都不能挡住一个人的身体,外面大道上过往的行人,只要一扭头,就能看到里面发生什么。
石宽根本不在乎,分别这么久了,哪还管得了那么多?不仅仅是亲吻,吻着,吻着,手也被召唤到该去的地方去。
作为女人,文贤莺是有些顾忌的。不过在被石宽抓到时,也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,便任所为了。石宽是她的丈夫,她怎么能忍心不给?
不过,当石宽的从上面往下滑,伸到她的裤子里时,她还是像突然触碰到了冰块一般,清醒了过来。使劲地抓着石宽的手往外扯,嘴巴也挣扎着逃离开。
“不行,石宽……这里不行,不能……不能这样……”
他们又不是狗,可以随时随地不受干扰的来。石宽当然知道不行,他刚才的只不过是情不自禁,一时无法控制而已。
这会他把手抽了出来,紧紧地把文贤莺抱住,喘着粗气。
“贤莺,我太想你了,如果你再不来,我估计不久都要把你的相片啃下肚了。”
文贤莺知道石宽想她,那些肢体语言是骗不了人的,想做那事,和想着自己还想做那事,那是有区别的。她枕着石宽的肩膀,张嘴咬了一口,这才说:
“我又何尝不是?无数个夜里,我都在偷偷哭泣。正如崇章所说,你不在家,我就是家里的主心骨,想哭也不能大声哭,只能是偷偷的哽咽。”
石宽托着文贤莺的屁股,把整个人都抱起来了,他无比的心痛,脑袋蹭着那脑袋,又想流眼泪了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
不知道是久不抱了,还是过于激动,石宽抱得并不怎么稳,有点踉跄。在监狱里面,再怎么样都是要干活的,文贤莺也怕石宽累到,含了两口那耳根,说道:
“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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