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深的是做了亏心事,比如害了谁,家破人亡,妻离子散。又比如谋财害命,行凶杀人等等。这种事情,有的人反应在晚上会做噩梦。有的人就反映在精神高度紧张,不能行男女之事。
段婉芸一心只想把丈夫调理好,好让自己真真正正的当一个女人,让这个家也完完整整的是一个家。
对于兆艳这种明显带着点诱导的话,一点都不怀疑。每天晚上还是认真给丈夫调理,疏导其说出心里隐藏的秘密来。
兆艳对段婉芸的诱导明显,段婉芸对纪芳的疏导自然也就明显。那么有针对性的,纪芳哪里还能防守得住?又几天下来,终于在昨晚说了,说自己曾经失手捂死一个人。
现在晚上睡觉,怎么都不敢把被子拉高,不管天气多凉,也要露出脖子来。平时要是不小心,被衣服或者枕头盖住了口鼻。人就会立即像被针扎一样蹦坐起来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纪芳没有说捂死的是谁,文贤贵认定捂死的就是陈县长。他听兆艳的讲述,对兆艳佩服得五体投地。这样的办法都能想出来,那不亚于逼猪狗开口说话了啊。
兆艳的狠毒,唆使刘院长泡尸水茶给他喝,这些他都不记在心上了,反而有点讨好的说:
“被捂死的肯定就是陈县长,你想办法,弄到确凿的证据,最好是口供什么的。事成之后,我鬼霸三少不了你的好处,你想当院长,我都有本事扶你上去。”
兆艳可不想当什么院长,不过她对文贤贵的话深信不疑。文贤贵确实是有这本事,这段时间从省城里回来那个文镇长的女儿,不是很有面子吗?和文贤贵是堂姐弟,那文贤贵要个小官,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?
兆艳不是不想当院长,而是觉得不切实际。她只不过是个受过简单培训的护士,和院长这个职位,有点八竿子打不着。再说了,现在堵在她心头的是张球,这会就支支吾吾的说:
“文所长,院长……院长我就不当了,我只张球……张球……哦不……只求张球,只求你不要拿张球叔威胁我,我……我就……”
兆艳的话说得颠三倒四,不知所云。但是文贤贵却听明白了其中意思,他喝了一口茶,难得的笑道:
“好,我知道你的意思,我以后不要张球睡你,也不让他睡你的相好了。”
兆艳和刘院长现在还是相好吗?说不是吧,又经常在一起讨论事情,而且是讨论见不得人的,说事吧,隔了这么久,俩人没再睡过,就连摸胸脯都不摸一次。
她对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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