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写满了整张纸,杂乱无章,词和词之间好像没什么关系,却又似乎有着点关联。
以前在顾家湾金矿时,石宽还不认识那么多的字。后来和她久了,今天学得一个,明天又学的一个。基本可以运用,能简单的表达出意思了。可为什么还要写如此奇怪的信?这就让文贤莺百思不得其解了。
天还没有黑下来,文贤婈就到了,不仅洗过了澡,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。还洗了头发,那头发没有擦得太干,走进来时就用双手撩拨,使其蓬松。
“贤莺,你还没洗澡啊?坐在这里愣着干什么?是不是被石宽的信弄糊涂了?”
确实是,文贤莺刚才在房间里,把那信反反复复看了几次。也仅能明白第一只鸟的意思,其余的就看不懂了。
这是和石宽结婚这么久以来,第一次读不懂对方。她感到有些挫败,出来到客厅了,又坐在这里思考。这会文贤婈问话了,她都还有点恍惚,没有回过神来呢。
慧姐早就洗好澡了,在一旁抱着石铮文呢,看到文贤婈的头发,哈哈地笑了起来。
“你的头发,哈哈哈,你的头发横着长了。”
文贤婈上前,捏了一下慧姐肉肉的脸,不予理会,回过头来,拍了一下文贤莺的肩膀,又继续说:
“怎么了?人变傻了啊?”
刚洗过澡的文贤婈很好看,身上香皂的气味有点冲人。文贤莺鼻子有些痒,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也就是这个喷嚏,她立刻明白石宽为什么写这么怪的信了。那就是石宽不想让文贤婈看懂,毕竟信没有信封,让文贤婈帮拿回来,自然就会被看到。
想明白了这一点,再结合着刚才信的内容,她一下子就明白其中的意思了。不过对于第二幅画,还是不能理解。同时石宽为什么要避开文贤婈?不让文贤婈看得懂?她也是不理解。
“是啊,差点就被他搞傻了,写封信就像藏宝图一样,处处是机关。”
文贤婈本来对这封信没有太大研究,就当石宽是乱写乱画的。特别是那个人掏出玩意拉尿的样子,搞得她都不敢交给文贤莺。怕文贤莺知道她和石宽之间比较亲密的事,毕竟如果不是很亲密,谁会画这么色的图画啊。
今天她是想循序渐进,有意无意透露一些自己和石宽的事,好让文贤莺慢慢的接受,这才不怕怀疑,把这封信给文贤莺的。
文贤莺说这封信像藏宝图,处处是机关,她就来了兴致。
“这其中有什么奥秘,快说给我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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