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砰砰砰的。
“你腿也好得差不多了,明天早上莫楼送你回监狱,赶紧把信写完,交给他。”
文贤婈这话说得有点冷,但心里却是火热火热的,她看着石宽头顶的头旋,整整齐齐在脑袋的正中,中间的头皮干干净净,和儿子小石头的一样,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。
石宽自己无法寄信,再说了,他都没寄过信,真正让他寄信,还不知道怎么寄呢。他把脑袋抬起来,仰着头问:
“你写好了?怎么不早告……”
不等石宽把话说完,文贤婈就一把把那脑袋搂住,贴向了自己的胸脯。为什么会这样?她不知道。无形之中就有股力量控制着她的手,把人抱住了,就不想松开。
石宽很惊讶,她知道自己和文贤婈贴得很近,刚才抬头时还稍稍往后仰了一点,不让自己碰到。哪想文贤婈却把她搂住,现在不仅仅是碰触,而是挤压到了一起。
他的下巴尖顶着那柔软温暖的胸脯,要不是刚才仰着脑袋,现在鼻孔还有一丝缝隙呼吸。不然的话,整张脸就埋在了这他偷看了无数次,想接近又无比敬畏的胸脯之间了。
他爱文贤莺,从和文贤莺结婚了之后,就知道以后,吃的、咬的、摸的,都只能是文贤莺的。别的女人无论多么诱人,多么的丰满,那都不能碰触。
可是现在,他却犹豫了,内心很想把文贤婈推开。手和脖子却是没有一点的力气,根本没有动作,顺从地任由搂着。
文贤婈爱上了他,之前只是怀疑,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了。自己这样犹豫不决,难道也爱上了文贤婈?
如果是真的这样,那必将遭雷劈呀。文贤莺那么优秀,对他那么的真心,历经了那么多的曲折和磨难,依然义无反顾地嫁给他。他现在却爱上文贤婈,不行,绝对不行。
女人想一个男人,有时比男人想女人还要疯狂。文贤婈就想把石宽推倒,然后把石宽的衣服撕得粉碎,自己也脱光了趴上去。
她爱石宽,这个当初强暴她的坏蛋。她竟然爱上了,无法自拔。这样的一个人,她不知道怎么表达,只能是想这种粗鲁的方式。
如果这种方式不雅,不适合她这种漂亮且有身份的女人。那么就当做是报仇吧,石宽强暴了她,她强暴回去。
可所有的行动都只是停留在头脑里,她最为大胆、最为疯狂的,也只是敢把石宽的脑袋搂住。
如果石宽的嘴唇动一动,或者脑袋拱一拱,或者会给予予她一点力量。可是石宽一动不动,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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