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未睁开眼睛,继续装死。
他发现这些天,只要他被打晕,那些狱警便停止折磨,就算要继续折磨,那也会舀冷水来泼醒。他不喊叫疼的折磨,折磨的人不兴奋。为了让自己少被折磨,只能是装死。
装死只能瞒过一阵,瞒不了长久。这个文贤贵,到底有没有花钱打点?要把他弄出去啊?都这么多天过去了,怎么没有任何消息呢?
这么多天过去,文贤莺应该也知道消息了。他被抓走,文贤莺该不会也像他现在这样晕倒吧?
想起文贤莺,就想起那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孩子。好几次做梦,他都梦到文贤莺这一胎为他生下的是女儿。现在文贤莺可不能气晕,把肚子里的女儿晕坏呀。
唉,文贤贵呀文贤贵,古人云,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陈县长不就是戏耍了你一回吗?何必要斤斤计较,把人绑架了,现在害惨了我。
可这能怪文贤贵吗?当初自己跑去吃老公鸡煲黄豆,还帮出谋划策了。当时要是极力劝阻,现在还有这事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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