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冕下，您这么做，是不是有点过于极端了？”望着在嘉波的一波发言下，直接变成了世界性狼人杀的混乱现场，阿尔文略微有些不适。
白杨摇头，“我也不想这么做的，但是你没有看到吗？阿尔文，这个国家即便是在我们把超凡信息都放下去之后，又有多少的变化呢？”
“他们麻木、他们愚蠢、他们对自己的现状没有任何清晰的认识，他们只是在一点点的往前试探而已！而更多的人，甚至于连试探都不愿意去做！”
“你觉得，不用这种办法逼着他们往前走，他们会走吗？”
“您说的对！”阿尔文沉默，“这个国家的人们，就好像已经废了啊……”
白杨做出这种决定，不是无的放矢，而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和对于这个国家现状的完整考究，才得出的最终结论。
在这场属于教廷和金毛的对峙大戏中，白杨看到了这个国家的特殊底色，即——普通人无用论。
在这个国家的精英阶层眼里，普通人就是一群耗材，在之前的时代是这样，在现在的时代依然也是这样，而且更甚！
资本的触角遍布全国，让每一个人都在这种可怕的危机中挣扎！
君不见，阿美莉卡每年那么高的人口流入数量，还有更多的非法移民数量，以及底层居高不下的生育率，却依然维持着近乎0的人口增长，是怎么来的？
这些人总不能是自己自然死亡的吧？还是说，大部分都是非自然死亡，但是没有人知道到底是怎么死的？
就好比这些高层们，他们看底层人的态度，和印度的高种姓看低种姓是一样的，只不过他们的国家里，并没有一套名为“种姓制度”的洗脑工具。
故而，阿美莉卡的这些高层，对印度其实是一种羡慕嫉妒的态度，比起印度的顺民来说，他们的民众还是太刁了一些。
至于普通民众，也多半都在漫长的洗脑中，彻底的失去自我决断能力和自我意识。
普通的穷人，整天困在生死之间，买食物尚且要贷款，喝咖啡甚至要卖血，各种生活压力让他们喘不过气来，却依然还在消费主义的陷阱中沉沦。
他们的学识，甚至没有办法让他们认清楚自己的敌人是谁，他们只知道自己变成这样，是其他族裔的错、是非法移民的错、是LGBT的错、是外国工业品太廉价的错！
那些真正的吸血者，早就已经隐身了，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一部分，成为了愚弄民众的信息源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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