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，我说！”韦尔大声地说道，他瘫坐在地上，黄色的尿液从他的空荡荡裤腿里流淌出来。
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痛苦，只看到火焰在燃烧，但是这种不痛比痛还让人恐惧。
他的那条腿还在面前燃烧着呢，那冒出来的火焰，似乎是因为他的脂肪而烧得更旺！
这种恐惧是最可怕的，他能够看到自己的身体在燃烧，但是他除了看着之外，什么都做不了。
他不知道外面有警察，他不知道警方在看着监控，他只知道自己被一个“恶魔”给盯上了，除了照做之外，他没有任何的手段。
刚刚心里所想的“报复”自然也变成了空中楼阁，他找人来报复这么一个“怪物”，那才真是活腻了。
因此，韦尔只好把自己做的事情，一点一点的说出来。
“我克扣老兵的抚恤金，我直接拿走他们的退休金，我也会用他们的身份去开成瘾性药物，再换个名头卖给他们！”
韦尔说道，但是他望着眼中似乎有火焰闪过的男人，也赶忙为自己辩解，“我其实也想给他们的，但是我给不了他们！”
“又不是我一个人在拿！总部的人在拿，每一个流通环节接触钱的人也在拿，顶上的议员在拿，下面的办事员也会过手——除了真正的退伍兵之外，剩下的所有人，都是这条利益链上的一份子！”
“我不拿，史密斯专员也要拿，史密斯专员不拿，约翰议员也会拿的！”
他望着这个诡异的男人，最终辩解道，“你不拿我不拿，我连这个位置都坐不稳，所以这个真的怪不得我……”
这一套好似很有道理的发言，落到莱姆斯的眼里，却没有让他动摇分毫。
“什么你不拿我不拿，就是说，这整个链条里都是坏人，没有好人了？那我是怎么拿到的第一笔和第二笔的退休金？而你来到这里之后，我连医疗补助都拿不到？”
这句话一说，韦尔冷汗直冒！
他当然知道为什么，因为他前任虽然也拿，拿的却不多，只是偶尔掏一掏。
但是他来到这里，为了补自己的赌债，为了给自己炒股翻本获取更多的本金，他直接选择昧下了这一笔巨大的金额。
在没有被人发现，也没有人管之后，他就显得越发的肆无忌惮，上下勾结、内外沆瀣一气，把这些钱几乎全部都攥在了手里！
这些，他自认为天衣无缝，可是面对曼哈顿地区的老兵，他却没有了任何的发言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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