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。
“前辈，为何不能杀他？”
林凡其实本就没有对少年有杀心，但影圣的话却让他更加好奇。
为何影圣会为这罪界之中的罪血说话。
“呵呵，叛徒，败类，有本事就杀了我，我战族虽死，却也不会求饶认输！”
那少年啐了口唾沫，目光如狼一般死死盯着林凡。
林凡眉头一挑，这少年对自己哪儿来的这么大仇恨。
“凡小子，罪界之中隐匿了这个世界的真相，这些罪血未必真的有罪，而混沌天和圣界那些人也未必真是为了守护世界的安危。”
影圣的话模棱两可，但林凡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感觉。
“前辈，有话直说，没必要绕圈子。”
他直截了当发问。
影圣回答干脆：“世界之外有敌，罪血若死，则天地倾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林凡不解，只是这么一句话，他难以相信其中缘由。
影圣摇了摇头：“我也不清楚，当年那个蠢货就的得知了这件事儿，才闹到了四大势力那儿，结果非但没能求来一个回答，反而被四大势力围攻而死。”
林凡沉默了，暗影大圣以生命为代价换来的一句话，应当没错。
看来这少年还真不能杀，或许能从少年身上入手，得知世界的真相。
想到这儿，林凡将目光看向那少年。
“我不杀你，能不能告诉我这方世界的情况？”
“我呸！”那少年依旧一脸恨意，“叛徒，你休想从我这儿得到一丁点消息！”
林凡叹了口气，语气颇有些无奈：“我不清楚你说的叛徒是什么，我对你没有敌意，是你先攻击的我，小家伙，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？”
但那少年却不吭声了，昂首挺胸，仿佛要英勇赴死一般。
林凡又接连问了几句，这小家伙就是不说话。
林凡是真的没招了，他只能给这小家伙喂了一粒疗伤圣丹，然后拖着这少年远行。
而刚走了没多久，一口古朴大鼎破空而来。
这口大鼎的铸造工艺明显不属于这个时代，伴随着还有荒古而来的气息。
林凡脚下一踏腾空而起，猛的一脚踹在大鼎之上。
铛！
伴随着一声颤鸣，大鼎倒飞出去。
一个身着兽皮的青年接住大鼎，托举古鼎落在地上。
他看向林凡的眼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