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，还是连他都感受到了自己的卑劣，从而进行一场自虐。
放在接触惊悚游戏之前，他绝不敢想自己会对一个孩子下手。
真是…越活越回去了。
花槐隐隐有猜测，还是问道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姜泰民一拳拳挥向诡异，感觉发泄足够了，方才让地上涌出的迷雾将其彻底抹杀。
波动剧烈的情绪渐渐平缓，侧目道：“我曾跟你说过，特殊玩家会经历杀局。”
“这条路很窄，多半只允许一人通过。”
虽然不够具体，但是话说到这个份上，大多能推测出他所指为成神之路。
那日他所言更完整一些，是他的朋友都死在杀局里，所以他没有朋友。
要唤醒成为植物人的朋友，则需要走上那条成神之路。
姜泰民对花槐动手的原因，不是为了他自己，而是为了他的朋友。
汗水顺着花槐脸颊往下落，她喘着粗气再问：“你认为神明应该是怎样的？”
“是对它的信徒有求必应，还是手握大权掌生死，一味依照心性而行？”
姜泰民从未细想过这点，只觉得花槐在讽刺他不配成神。
一味依照心性而行……
分明在指责他不顾对错，为了自己的朋友，可以对一个无辜的人下手。
如同被踩到了尾巴，他咧嘴狠笑，“惊悚游戏里的玩家，有谁是真正无辜的吗？”
“难道，你就没有为存活下去，对其他玩家下手的时候？”
“你可曾想过，他们是否无辜！”
花槐甚至无需仔细回想，就能笃定回答道：“他们不无辜。”
干脆利落的声音，令姜泰民呼吸一窒。
接着，宛如看怪物一样看她，“你别骗我。”
花槐直勾勾对上他的视线，“我从不主动对其他玩家出手，且出手的次数屈指可数，为何要骗你？”
姜泰民心肝一颤，反问道：“告诉我，杀局里，你们是怎么生还的！”
他还记得花槐那场杀局通关人数不止一人，是个例外。
花槐冷哼，“你这样对待我，我为何要告诉你？”
话锋一转，她轻扯嘴角，“听你问话的逻辑，该不会是你为了通关杀局，让朋友们死在你的手里，然后你心怀愧疚，又想事后唤醒他们吧？”
姜泰民随意找了个木箱子坐下，缓缓道：“如果我告诉你那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