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薇确实是过分热情。
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他也不清楚，只能够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但是有一点他可以确定，那就是他无论怎么样，也不可能会让楚雨薇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事。
第二天，秦阳便陪着楚雨薇去签合同。
周明依然把条款拟得非常的详细，分成了五年约，而且每年还保证两场个展。
佣金的比例也是按业内的标准写的，不算特别低，但也不算特别高。
楚雨薇根本就看不懂那些密密麻麻的法律术语，而秦阳则是一条一条的帮他认真的看着，又让林曦远程审了一遍。
林曦在电话里面说没什么问题可以签以后，楚雨薇这才拿起了笔，但是她的手有点发抖。
楚梦瑶在旁边握着她的手，认真的说道。
“没事的，雨薇，你签吧，你画的那么好，早就已经该出来了。”
楚雨薇又朝着秦阳的方向看了一眼，秦阳点了点头，她这才低下头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周明远见她签下名字以后，也笑了笑。
“楚小姐合作愉快，下个月我会帮你安排第一场个展，到时候你自己定主题，时间也是你说了算。”
楚雨薇点了点头，然后告诉了周明远，自己想要画一幅关于家这个主题系列的画。
周明远对此当然没什么问题。
“当然可以啊，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合作的策展人呢？”
楚雨薇想了半天，最终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，毕竟她对这方面也不怎么了解。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周明远想了想，开口回答道。
“那我帮你找几个吧。”
宋砚站在旁边，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他的手里面端着一杯咖啡，目光时不时的便落在楚雨薇的身上。
秦阳当然注意到了他的眼神。
他也察觉到了这人的眼神，并不是那种欣赏或者是温柔的眼神，反而还带有一点点侵略性。
他当然知道这种眼神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签完合同了以后，周明远请他们吃饭。
而且宋砚也去了。
在饭桌上的时候，周明远忽然接了一个电话，说是有事，然后提前离开了。
包间里面就只剩下了秦阳楚雨薇，楚梦瑶和宋砚。
楚梦瑶夹了一块红烧肉，一边吃着，一边盯着宋砚开口问道。
“宋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