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刻的帝元精纯程度，远超寻常下界帝境。
甚至比姜无尘那种依靠下界法则突破的半步圣境，在力量本质上也不遑多让。
然而，顾长青在突破完成的瞬间，心神却高度紧绷。
他此刻的全部注意力，都放在了感知外界，尤其是……天上。
按照苍元大陆的规则，突破帝境，必遭天劫！
那恐怖的天道杀机，他记忆犹新。
一息，两息，三息……
十息过去了。
天空依旧湛蓝，烈日依旧炎炎，除了热风吹动沙粒的细微声响，什么也没发生。
没有乌云汇聚，没有雷霆酝酿，更没有那令人灵魂战栗的天道杀机。
顾长青愣住了。
他下意识地抬头，望向那高悬的、属于天域的太阳，眼中充满了错愕与不解。
没有雷劫？
怎么可能？！
在苍元大陆，帝境已是巅峰，突破便是逆天而行，必遭天罚。
这是铁律！
可在这里……竟是如此风平浪静？
“主人，您成功了？”
鬼蛾感受到他气息的蜕变，飞过来询问，同时也警惕地感知着四周，它也疑惑为何没有雷劫降临。
“成功了，但是……”
顾长青缓缓吐出几个字，眉头微蹙：“没有天劫。”
这句话让所有虫族都愣住了。
它们虽非人类，但跟随顾长青日久，也深知突破帝境要渡劫的常识。
“难道…天域的规则不同？”
影蛛猜测道，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顾长青若有所思。
他重新闭目，仔细感知自身与这片天地的联系。
在苍元大陆时，他总能感觉到一层无形的枷锁，尤其是修为越高，那种被天道窥视和压制的感觉越明显。
而在此地，那种枷锁感…却都消失了。
不，不是完全消失。
他能感觉到天域本身也存在浩瀚无匹的天地法则，甚至比下界更加完整、更加森严。
但这种法则，似乎并不针对突破本身。
或者说，帝境在这个世界，根本算不上需要被天道特别关注和惩罚的层次？
就像一只蚂蚁成长为大一点的蚂蚁，对于俯瞰大地的巨人来说，并无区别。
“天域的帝境并非顶点。”
顾长青喃喃道，想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