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，朝那个发问的师妹瞪了一眼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，可那不耐烦底下却藏着点早就想开了的坦然。
“按你这个说法，人家江尘羽还是隔壁宗的代理宗主呢！”
“都不用局限于弟子，你在我们宗门里头找一个能够跟江尘羽一样牛逼的大佬出来！
宗主？长老？哪个敢说自己比江尘羽强？”
她这话说得直白，甚至有些不客气。
可议事厅里没人反驳。
风灵月坐在主位上，将手中的茶盏端起来抿了一口，面上没什么表情，像是默认了。
风灵云将手臂重新抱回去，靠着椅背，将后背往椅面上沉了沉。
她的目光越过议事厅里那些长老们，落在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上。
她一开始还会想着与江尘羽比个高低。
那时候江尘羽刚在太清宗崭露头角，但后来江尘羽围剿魔头、掌握魔域坐标、当上代理宗主，她每次听到消息都会比平时更沉默。
她现在已经不想比了。
或者说，她已经被江尘羽震慑得彻底麻木了。
她甚至在心底承认，若自己与江尘羽同处一个宗门，她大概率会被压制得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。
......
“差不多了，你们回来吧！”
江尘羽见龙素素还想要继续在太清宗的天空上尽情翱翔，于是他将双手往身后一背，足尖在广场边沿那排石阶上轻轻一点，整个人便腾空飞起来，到了龙素素身旁。
那银白龙身已经绕着广场上空飞了好几圈，龙翼扇出的风把广场边几棵灵树的叶子吹得翻来覆去，再飞下去怕是连树上的灵果都要被刮下来。
江尘羽悬在半空，衣袍被龙翼带起的风吹得猎猎翻动，朝那银白巨龙喊了一声。
听见这话，龙素素则将龙首偏了偏，那对浅银色的竖瞳朝江尘羽这边扫了一眼。
她将龙尾从身后甩过来，尾尖那簇银白绒毛在风中轻轻扫过江尘羽肩侧。
龙素素无辜地眨了眨眼睛。
那表情出现在一张龙脸上原本有些违和，可偏生她做出来便格外自然。
紧接着，她将龙首朝江尘羽的方向又凑近了几分，龙口微张，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带着诱惑意味的话。
“你难道不想骑在我的头上看看风景吗？应该挺威风的吧，我可是龙族的龙王！”
她说这话时，龙尾在半空中甩了一圈，龙翼扇出的风把江尘羽的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