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烟更是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背在身后的双手收回到身前,交叠放在腹前,然后微微低下头,那姿态要多乖巧有多乖巧,与她平日里在议事厅中雷厉风行的宗主形象判若两人。
没办法,宁秋歌对太清宗做出的贡献实在太多了。
一千年前,太清宗曾经历过一段极为艰难的时期——宗门青黄不接,年轻一代中迟迟没有出现能够挑起大梁的天才,而老一辈的强者又因为各种原因先后凋零。
彼时正值天玄域各大宗门重新洗牌的关键时刻,太清宗隐隐有被挤出五大名门正派之列的危险。
正是在那个危境之中,宁秋歌站了出来。
她以一人之力连战数宗高手,连胜十一场,将那些蠢蠢欲动、想要趁太清宗虚弱之际吞并其地盘与资源的势力硬生生地打了回去。
那十一场比试中,她受了极重的伤——最严重的一次,她的佩剑被对手硬生生震断,断裂的剑刃碎片嵌入她的右肩,离心脏只有一寸的距离。
但她拔出了那些碎片,换了一把剑,然后继续战斗,直到最后一名挑战者认输退场。
此战之后,太清宗在五大名门正派中的席位被稳稳地保住了,而宁秋歌也整整修养了数十年才恢复元气。
那一役之后她的修为再未有过大的突破,许多人私下猜测是因为当年留下的暗伤伤了根基,但她从未对此有过任何怨言。
她依旧每日背着她那只酒葫芦在太清宗各峰之间闲逛,偶尔指点几个顺眼的弟子,活得比任何人都洒脱。
“秋歌长老。”
江尘羽在认出来人是宁秋歌之后,反应却与在场的其他人截然不同。
他没有像赵笙烟那样摆出乖巧的姿态,也没有像那些太上长老们那般恭恭敬敬地欠身行礼。
他只是从容地站在原地,将手探入储物戒指中,缓缓地从储物戒指当中取出一壶酒来。
那酒壶不大,通体以青玉制成,壶身上没有雕刻任何繁复的花纹,只在壶底用极细的铭文刻着一个小小的“果”字。
他将酒壶托在掌心里,朝宁秋歌的方向递了过去,那姿态随意而自然,仿佛只是在向一位偶遇的老朋友分享自己刚淘到的好酒。
宁秋歌从石柱旁直起身,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江尘羽面前。
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他那张俊秀的面容上,审视般地扫了一圈,然后才移向他掌心中那壶酒。
当她看清那壶酒的款式时,那双锐利的眼眸里罕见地浮现出一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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