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润过后的慵懒与娇媚。
张无极靠在他肩侧，长发散落在枕上，几缕发丝被汗水微微濡湿，贴在泛红的脸颊边。
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，胸口微微起伏，那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羞涩的眼眸，此刻水光盈盈，如同雨后的湖面，清澈而温柔。
江尘羽躺在她们中间，感受着那两具柔软身躯传来的温热。
他看着她们，看着那两张比平时更加美艳动人的脸庞，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感慨。
罪孽深重啊。
他在心里默默念叨。
张无极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微微抬起头，那双水润的眼眸看着他，里面有不舍，也有几分挣扎。
“尘羽，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颤抖，“你可以走了哦。”
江尘羽的眉头微微一挑。
“走？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那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。
张无极咬了咬下唇，那眼眸里的不舍更浓了几分，但她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她的声音更轻了，“你去陪她们吧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那语气里带着一种强装的洒脱：“我已经……很满足了。”
江尘羽看着她，看着那双明明不舍却偏要装出不在意的眼眸，心中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你就这么着急着赶我走？”他伸出手指，轻轻挑起她的下巴，那动作带着几分戏谑，几分促狭，“把我使用完之后就直接抛弃，没有想到，无极原来你还有当坏女人的潜质呢。”
张无极的脸颊瞬间红透了。
她连忙摇头，那动作急切而慌乱，那眼眸里满是嗔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