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呼吸，彻底乱了。
他的手，紧紧攥着床单，那指节泛白。
小玉也跟着她，唇瓣落在那另一侧的肌肤上。
江尘羽在这种情况下，也无法维持平静，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张无极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她咬了咬下唇，然后继续低下头，唇瓣再次落在那温热的肌肤上。
小玉也跟着她，那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满是专注，满是认真。
江尘羽的手轻轻抚着她们的发丝，那动作温柔而颤抖。
在这种情况下，江尘羽没有动。
他只是躺在那里，任由她们的唇在自己身上使坏。
任由那温柔，将自己一点一点地融化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张无极抬起头，那脸颊绯红如霞，那眼眸里水光潋滟。
她的唇瓣微微红肿，带着被他体温染上的温度。
“尘羽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沙哑，“舒服吗？”
江尘羽看着她，那目光里满是温柔，满是深情。
“舒服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，“很舒服。”
张无极的唇角，微微上扬，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。
小玉也抬起头，那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：“尘羽，那我呢？”
江尘羽伸出手，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“你也很棒。”他轻声道。
......
小玉从床边滑下去，赤着脚走到角落里的水盆边。
她弯腰捧起清水，轻轻漱了漱口，那动作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慵懒。
白色的水花溅起，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，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张无极也跟着起身，她的步伐比小玉更轻，更缓，走到水盆边，同样捧起清水，轻轻漱了漱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那目光里交换着某种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