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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？怎么没有秘书长的身影呢？”藤野突然察觉到了新闻里面的异常。
杨剑也察觉到了，新闻里播报了所有的省委常委，却唯独没有秘书长马玉龙的画面。
于是，杨剑当即放下碗筷，回到套房里，打给马玉龙的秘书孔庆明。
电话响了几声才通，孔庆明沉声问杨剑：“有事儿？还是找秘书长？”
杨剑先问孔庆明：“方便说话吗？”
“方便，说吧。”孔庆明带紧办公室的房门。
“发生什么了？”杨剑直截了当地过问马玉龙的近况，他也有资格过问马玉龙的任何事情。
可身为秘书的孔庆明却不敢随意妄议领导的动向，他一时迟疑着，不知该不该说呢。
“你说吧，我兜着。”杨剑催促孔庆明快点说，有事儿他担着。
有了杨剑的口头保证，孔庆明这放下包袱，大胆地说出：“有人举报秘书长借着职务便利，违规调取省博物院珍藏的书画古董。”
“范书记找秘书长谈过话了，秘书长也归还了那些书画古董。”
“可还是有人不肯罢休，揪着这件事持续向上递材料。”
杨剑听明白了，终究还是那一屋子的书画古董，反噬到了秘书长马玉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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