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李经理如何好言相劝，杨剑都以事务太多，没办法抽身为由，婉拒了钱国梁的约见。
更何况，督导组都来了，早干嘛去了？不牛逼了？
冷笑一声过后，杨剑拨通颜如器的电话，“怎么样了？通电了吗？”
“通了，企业已经恢复生产了，省政府的主要领导都在工业园区呢。”颜如器也在工业园区。
“那就好。督导组来了，接到通知了吧？”杨剑关心道。
“接到了，市政府正在布置相关工作呢。”颜如器轻声回答。
“东北电力呢？负责人在场吗？”杨剑好奇道。
“都在，对方服软了。就是给出的借口，楚省长不太满意，刚刚又吵了几句。”
“活该！怎么不骂死他们呢！”杨剑恨恨道：“看督导组如何收拾这群电老虎吧！”
“我听说上面来了不少人？”颜如器试探句，他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，就算是下来督导工作，那也不至于这么大的阵仗啊。
“嗯，应该是奔着整顿整个电力行业来的，绝对不会是因为一个东北电力。”杨剑给出自己的猜测。
“赵书记也这么说。他曾说过，电力行业早该整顿了。”颜如器嘴里的赵书记，便是吉省省委书记赵山河，之前在电力工业部里任副部长一职。
既然聊到赵书记，杨剑便调侃句：“那位新秘书也不能喝啊！”
“你还有脸说！”颜如器嗔怪杨剑一嘴，就算是看在他的面子上，也不能把专职秘书灌多。
“哎呦？小秘书找你告状了？”杨剑打趣道。
颜如器没时间跟杨剑贫嘴，敷衍几句便挂断电话，他还得陪同省、市各级领导，跟东北电力讨要一个说法与赔偿呢。
而挂断电话的杨剑，则是来到卫生间里抽根烟，很想给蒋大为打通电话，又担心对方在忙，也不稀罕自己的帮助。
思来想去，杨剑还是决定，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，暂且观望楚大山与本土派之间的第一战吧。
..........
晚上六点，杨剑孤身一人去食堂吃份工作餐，没好意思去一号别墅蹭饭。
陆怀远说晚饭过后再去接他，外加电话又总在占线，没准正向高层汇报工作呢。
自己的手机也响个不停，大部分都是试探调研计划的随行名单，少数打听督导组是否来了等等。
奈何杨剑的嘴，不是一般地严，也就好烟能值得他开次口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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