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全身都在颤抖。
“贪污受贿，享乐主义，乱搞男女关系，认不认？”说着，范闲越逼越近。
杨剑愣在原地，顿觉遍体生寒，仿佛被范闲身上散发的冷气，冻僵了身体一样。
“秦远，如果你能老实交代自己的罪行，我会替你求求情。”
“如果你想负隅顽抗，那就试一试中纪委的手段！”
话音未落，秦远爬到范闲的脚下，颤声哀求，道：“我求求您！您帮我向组织求求情！我交代！我啥都交代！行不行？”
“我给您磕头！！我求您.....”说着，秦远就要磕头。
“杨剑，扶他起来。”范闲后退几步，满脸地厌恶。
闻言，杨剑慌忙上前扶起秦远，“快起来，领导在给你机会。”
“对！对！再给我一次机会！我绝对不会犯错！”秦远在杨剑的搀扶下，战战兢兢地起身。
“秦远，我只问你一遍，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？”范闲的目光，好似一把寒刀，直奔秦远的心窝捅去。
此话一出，秦远目光闪躲着看来看去，迟迟都没有开口，牙齿不停地抖动。
见此情景，范闲怒吼一声：“秦远！”
“噗通”一声，秦远再次瘫倒....这回真吓尿了。
杨剑也被吓到一激灵......
“你不说，我也知道。你主动交代，我才能替你求情，你自己考虑清楚。”范闲不怒自威道。
“是杜向阳，是他指使我这么干的。领导，我也没办法啊！我要是不听话.....”秦远声泪俱下道。
此话一出，杨剑惊到头皮发麻，汗毛倒立，体无完肤，心呼：原来是前任省委书记杜向阳！
“领导，杜书记说，如果继续执行国改私，国有资产都会流向富人的腰包里啊！百姓们都会活活饿死啊！”
闻言，范闲怒吼一声：“放屁！明明是你们的私心作祟！”
“你们没办法侵吞掉的企业，就不想让外人得到。”
“煽动职工带头闹事，坐地起价，影响国改私的顺利进行。”
“这是什么罪名？你们有没有想过？啊！！！”范闲怒不可遏地质问道。
“领导，我错了！我真的知道错了！我求您.....”秦远只能开口求饶。
杨剑听个半懂，简单概括一下：杜向阳侵吞不下的国有资产，谁他妈的也别想拿走。
他们绕来绕去，斗来斗去，全是为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