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未来，前往混沌大海。
慈航道人随之开口，语气带着几分洒脱：“白鱀、红绫，你二人皆是水族仙人。与同门交手，千万不要手下留情。你们要明白，活下来的不一定是赢家。在很多时候，活下来的人要承受更多。”
这话倒是不假。
杀死同门的人，要背负负罪感。死去的人，却只需要进入轮回，再回归仙道。
圣人门下，要形神俱灭还是太难。有没有犯不可饶如的罪行，即便他们死了，孟辰也会把他们给捞出来。
其他长辈也纷纷开口，和慈航道人一样吩咐弟子。
身为长辈的他们反而看得很开，生死就是那么一回事。只有小辈，才会被世俗的生死观所迷惑。
不过总而言之，阐教门下没有一个退缩的。这些弟子都表示，要下山为自己的种族出力，哪怕粉身碎骨。
真一子见到众弟子的选择，非常满意。
不管弟子们是在立人设，还是真心实意的下山，他们的行为都没有给阐教丢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