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，空气沉默得让人尴尬，只剩海上飞鸟不明所以的叫声划过。
最终，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大、白胡子都在微微发抖的老修士哭丧着脸，用带着颤音的腔调，对着剑仙子遥遥拱手，声音虚得像是随时会断气：
“万界宫麾下势力清…清虚山，大…大长老，虚…虚谷子，奉…奉十二圣柱之命，前…前来…”
虚谷子支支吾吾了半天，也没道出个所以然，脸憋得通红。
“缥缈仙殿麾下势力血河洞，巡…巡察使，血…血骨。”
又一个面色惨白、裹在腥红披风里的干瘦汉子，硬邦邦地接了一句，声音嘶哑，眼神却不敢和剑仙子对视，害怕被一剑斩断声带。
“鸿蒙灵族麾下万妖岭，特使，黑羽。”
接着是一个背后生着庞大黑翼的妖族青年，有气无力地报上名号，翅膀都耷拉着。
“鸿蒙灵族麾下金归岛……”
“炎夏古国麾下九幽观……”
“蛊天都麾下玄冥水府……”
十三个人，挨个报菜名似的，报完了自家来历。
一个个名头听起来都像那么回事，可报名的气势，比集市上叫卖的小贩还要心虚三分。
报完之后，又是一阵难堪的沉默，有人下意识地去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，有人反复整理着其实并不凌乱的衣袍，假装很忙。
剑仙子都被逗乐了。
现实…比她想象的好像要轻松一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