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剧烈震颤，脚下的石板咔嚓咔嚓地裂开无数细纹，远处的假树一排排倒下去。
史诗级之下的生物被这声巨响震得耳膜炸裂、口鼻喷血。
有的当场昏死过去，有的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，像一锅被掀翻了的蚂蚁。
刺桐站稳的时候，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可能。”
“烬魂锻钢。”艾德里安冷笑了一声，曲起手指敲了敲头顶的头盔，铛铛两声，
“听说过吗？”
刺桐盯着那顶灰扑扑的头盔，瞳孔缩了缩。
烬魂锻钢。
这东西她当然听说过，用无数天生擅长精神力的鲜活生物灵魂淬炼的钢材，天生隔绝精神冲击。
只要薄薄一层嵌入盔甲，就能成为所有精神系施法者的亲爹！
可这东西的冶炼方法据说早就失传了。
她只在古籍里见过记载！
青山......为什么会有！
艾德里安没给她多想的机会，她咧嘴一笑，脚下又动了。
刺桐咬了咬牙，这一次她不敢托大，精神力全开，一边用场域迟滞他的速度，一边拉开距离。
可艾德里安的体力像是没有尽头。
她拉开多远，他就追多远，脚步越来越重，速度一点不减。
巷子里的石板被他踩碎了一地，有些地方被她设置成陷阱，他一脚下去直接碾成粉末。
她试过精神冲击，试过幻觉，试过切断他的感知。
可那顶头盔罩着他脑袋，像一座铁盖子，把所有缝都堵死了。
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迟滞和闪避，闪了七八次之后，一次慢了一步，艾德里安的拳头擦着她的肩甲过去，金属肩甲被砸得凹进去一个坑，整个肩膀都麻了。
她闷哼一声，又捏碎了一枚玉符才脱身。
“你以为......我就只会精神攻击吗。”她喘着粗气，眼底的血丝又爬上来了，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。
“那你试试呗。”艾德里安把头盔往上抬了抬，露出下巴，笑得漫不经心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