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现了？不过......晚了！”
他抬起手，十几道猩红光束再次从獠牙吊坠中射出，灌入近卫体内。
霎时间，整个战场的节奏大变。
原本只是在魔偶军团的围攻中稳步推进的星灵近卫们，忽然像被点燃了引线的火药桶，齐齐爆发出一声嘶哑而沉闷的战吼。
那吼声不大，却震得大殿穹顶上残留的蝙蝠浮雕彻底崩碎，簌簌落了满地石屑。
姜寻放下了二郎腿，坐直了身体。
他看得清清楚楚，那些近卫的眼神变了。
之前是冷静、精准、如同手术刀般精确切割战场的冷厉，此刻却像被灌进了一头野兽。
眼白爬满血丝，瞳孔中那点星灵族的银白色光芒，被一层淡红色的薄膜覆盖。
他们不再后退半步。
面对黑潮骑士劈来的巨剑，最前面那个近卫竟然直接抬起左臂硬接。
剑刃砍进小臂的铠甲，切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豁口，血溅了他半张脸。
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，反手一刀捅进那尊骑士的面甲缝隙，手腕一拧，整颗头颅炸成碎片。
“操！”楚拾光在后面小声骂了一句，随后抓起“哇啦”和“嗷呜”扭头就跑，毫不留恋。
他知道，这种战场别说参与了，他连看热闹的资格都没有。
目送楚拾光脱离战场，姜寻松了口气。
他盯着那些侍卫，眼神沉重。
不是因为他们悍不畏死。
而是那道豁口，血竟然只流了不到两息就停了。
伤口边缘的肌肉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样自动收拢，皮肉翻卷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一层淡粉色的新肉。
铠甲上的裂痕也在愈合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抹平。
然后那个近卫挥出了下一刀。
这一刀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截，刀锋切开空气时带出的尖啸比之前更刺耳，力道也更沉。
对面那尊骑士用巨剑格挡，剑身上竟被崩出了一道裂纹。
这不是个例，而是普遍情况！
“他们......也能进化？”洛尔扛着巨剑站直了身体，半开半合的眼睛罕见地微微睁大。
他跟着姜寻打了这么多场仗，最清楚那支能无限进化的魔偶军团有多难缠。
如果对面也能进化，那就不是消耗战了，是拼谁的进化速度更快。
“不是进化。”阿尔杰的声音从旁边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