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银凤满心焦虑、惴惴不安,坐立难安,只盼着能尽早知晓审案结果,心中为王昱涵的处境担忧至极。
银凤眉宇紧锁、神色憔悴,来回踱步的模样尽显慌乱无助,看得秦淮仁心中一阵心疼。
秦淮仁放缓脚步,轻声开口安抚着说道:“银凤,你怎么不在屋内歇息片刻?何苦在此焦灼等候?”
银凤闻声骤然止步,连忙抬眼看向秦淮仁,眼中满是急切与不安,不等秦淮仁多说,便抢先开口,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无力。
“张大人,不必多言,方才公堂之上的所有对话、所有证词,我在后方尽数听闻,一字不落。”
银凤眉头紧锁,声音低沉又苦涩,语气里满是深深的忧虑地说道:“今日堂上一众乡绅商户的口供证词,条条句句都指向昱涵,对他极为不利,所有舆论、所有指控,尽数压在他一人身上,形势已然糟糕到了极点。”
秦淮仁轻轻点头,长长叹了一口气,眉宇间满是凝重与愤懑,满心感慨,直言道出心中揣测。
“是啊,这群商户百姓,看似皆是无辜受害、值得同情之人,实则个个糊涂盲从,甚至暗藏私心,行事太过偏颇狭隘。”
秦淮仁语气沉肃,字字句句都透着通透与笃定。
“本官已然彻底看清整件事情的脉络,此番陷害王昱涵的幕后真凶,定然是以王贺民为首的一众歹人。他们心思歹毒、诡计多端,心机深沉、手段狠辣,精心布局、步步算计,一方面恶意构陷、栽赃陷害无辜的王昱涵,将所有罪名尽数推到他的身上;另一方面又刻意欺瞒、蛊惑、利用这些普通商户,用假银票骗取商户货物,让一众百姓蒙受损失,全然不顾寻常百姓的身家生计,冷漠自私、作恶多端。”
秦淮仁无奈,又沉默了片刻,才继续开口跟银凤说了起来。
“他们处心积虑布下这一盘大局,从头到尾都是精心谋划的阴谋,先伪造好假银票作为物证,藏匿在县学之中,栽赃王昱涵;再派人假扮采买小厮,用假银票骗取商户货物,制造受害人群体;最后煽动一众商户前来公堂告状,制造人证俱在的假象,将所有罪责、所有恶果,全都硬生生扣在王昱涵头上,妄图让他背负所有罪名,含冤定罪,实在是可恶至极、天理难容!”
秦淮仁越说越气愤,语气凌厉,满心都是对幕后恶人行径的痛恨。
银凤闻言,连连点头,眼底满是不甘与无奈,她早已洞悉整件事情的蹊跷与猫腻,只是无力辩驳、无从解围。
“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