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恰到好处的客气与委婉的推辞,缓缓回应道:“哦,不了不了,王老弟,实在抱歉。我此番出来是一起操劳了一点厨房摘菜和洗菜的事情,并未提前登门拜访,已是叨扰,片刻后便要回家处理县衙里的琐事,还有好几件公文等着我批阅,实在抽不出太多时间,这酒,我今日便不喝了,改日有机会,我再陪你好好喝上一场,如何?”
秦淮仁的嘴上说着客气话,心中却一直记挂着县衙里的大小事务,那些农户的诉求、水渠的后续维护,还有尚未处理完毕的卷宗,一桩桩一件件都压在心头,本就不愿多做停留,只想简单与王昱涵寒暄几句,便告辞离去,尽快赶回县衙处理公务,不敢有半分耽搁。
可秦淮仁的话音刚落,王昱涵已然上前一步,伸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,力道不重,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恳切,脸上的神情也愈发认真,半是邀请半是挽留地留着秦淮仁。
“不行,张大人,你今日断然不能不喝!你若是不肯喝这杯酒,那便是明摆着不给我王昱涵面子,便是看不起我这个兄弟啊。我王昱涵为人向来直爽,说话做事不绕弯子,相交之人也从不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礼节,讲究的就是一个真心实意。你今日既然踏进门来,便是我的客人,这酒便必须喝上几杯,没有推辞的道理。我也不勉强你,不求你喝到一醉方休,更不求你喝得酩酊大醉,至少也要喝得痛痛快快,喝得尽兴,才算不负我这番心意,不负咱们之间的情分,也不负这端午佳节的好景致。”
王昱涵正在一边说着,还对着秦淮仁轻轻地晃了晃手中的酒坛,坛口隐约飘出淡淡的酒香,语气里满是真诚,没有半分虚伪。
王昱涵一边说着,一边缓缓松开拉着秦淮仁的手,随即从自己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做工精致的香囊,那香囊小巧玲珑,布料是淡淡的青绿色,摸起来柔软顺滑,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香囊的边缘,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局促。
王昱涵的脸颊也微微泛红,轻声对身旁的银凤说道:“银凤啊,你看看这个香囊,你可喜欢?本来我想着寻一个材质更上乘、绣工更精巧的香囊送你,最好是用上等的云锦,绣上你最爱的荷花纹样,再配上上等的香料,让香囊香气持久。可近日手头实在拮据,囊中羞涩,实在无力购置那般贵重的物件,只能先拿这个聊表心意,这是我托人找绣娘连夜绣成的,虽不算名贵,却也是我真心准备的,你可千万不要嫌弃,不要觉得简陋。”
王昱涵说这话时,语气里带着几分忐忑,眼神紧紧盯着银凤,生怕她会拒绝这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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