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你了,好吧,都睡觉吧,以后,我也不再为难你,也不再向你求教了。”
秦淮仁揶揄完了诸葛暗,语气里满是疲惫与落寞,没有再多说一句话,转身就离开了,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房间,背影显得格外孤单,格外沉重。
秦淮仁回到房间里面,关上房门,躺在床上,却毫无睡意,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自己说的那些话,反复纠结着清与浊的抉择,他不知道,自己的坚持,到底有没有意义,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路,该怎么走,不知道这个官场,到底有没有他的容身之地。
独留下来了,诸葛暗一个人在原地,风中凌乱,他站在那里,皱着眉头,反复琢磨着秦淮仁最后的那些话,反复回想自己说过的话,他也想不明白这是哪门子的事情,彻底搞错了自己的判断,他不清楚哪有人不在乎名利的,还真有愿意当奴才的官。
诸葛暗以为自己读懂了秦淮仁,以为自己给了秦淮仁最稳妥的建议,可没想到,却被秦淮仁揶揄一番,还被说不如自己的祖宗。
诸葛暗的心里满是疑惑,满是不解,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错了,不知道秦淮仁到底想要什么,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,才能真正读懂这位清正廉明却又无比固执的大人。
就这样,诸葛暗不明所以地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弹,脑海里一片混乱,只剩下无尽的疑惑和不解,萦绕在心头,挥之不去。
诸葛暗甚至开始怀疑,自己这么多年在官场摸爬滚打的经验,到底是不是真的有用,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像秦淮仁说的那样,太过世俗,太过圆滑,失去了最基本的初心和判断力。
鸡叫三声,天亮了。
陈盈正在房间里面收拾细软,指尖麻利地将衣物、首饰还有一些常用的小件,全部都一一归置整齐,叠得方方正正的衣物放进素色粗布包裹里,首饰则小心收进木盒,再塞进包裹内侧的夹层,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利落和急切,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收拾好一切就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再也不回来。
而秦淮仁却没有半点帮忙收拾的意思,依旧坐在案几前,面前摊着厚厚一摞账簿和文书,手里握着毛笔,一笔一划地腾挪登记着这个县衙里面的各项账目、债务还有人事往来等所有事宜,笔尖在纸上划过,留下工整清晰的字迹,那份认真劲儿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,仿佛他不是要辞官离去,而是要把这鹿泉县的大小事务都梳理得明明白白,半点都不马虎。
秦淮仁书写的时候,时而停下来,皱着眉头核对数字,手指在账簿上轻轻点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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