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障碍、精神分裂症。”
“这还只是大类,细分下去怕是几十种都不止,每一种的来路、表现、治法都不一样。”
“有的像狂风暴雨,来得快去得也快,有的像梅雨天的潮气,不知不觉就浸透了骨头缝,只是......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。
“这几十种神识之乱,不管来路如何、表现如何,发展到最严重的时候,殊途同归,大多都会走到自残、自杀那一步。”
听到这话,孙思邈的手停在胡须上,半天没动。
半晌,他开口道。
“老夫行医这些年,疑难杂症治过无数,因为神识之乱自寻短见的病人......确实也遇见过。”
“以前老夫总想不明白,他们身子没病,家里也没什么过不去的坎,日子也还过得去,为什么非要走那条路?”
“今日听你说了这些,才算懂了一点点。原来那个深渊,外人看不见。”
“他们不是不想活,是脑子里头那个‘活’的念头,早被乱子掐灭了。”
“对。”
楚天青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到了抑郁症那一步,会有很多人不理解,以为这病就是矫情、懦弱。”
“可他就是病了,而且病得很重。”
“身上有病,谁都知道赶紧治,可心里的病,却一直拖着,直到无能为力。”
这话说完,屋里安静了片刻。窗外有风穿过檐角,呜呜响了一声,像替什么人叹了口气,没叹完。
孙思邈沉默良久,望着窗外缓缓道。
“此症着实难,不被旁人理解,已经苦不堪言。”
“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病了,连求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。”
“就算遇上了大夫,大夫也不一定能治——三重难关,确实是难。”
楚天青点点头,没再接话。
后世得抑郁的人更多,可治起来,也并不比唐朝容易。
抑郁症不像感冒,吃几天药就能好。
它反反复复,今天觉得有希望了,明天又沉回谷底,人就这么被磨没了心气。
吃药还有副作用,嗜睡、发胖、手抖,有些人宁可忍着也不敢再吃。
旁人嘴上说理解,心里还是觉得“想开点就好了”。
你跟人说病了,人回你“出去走走”“多运动”“别想那么多”。
句句是好意,句句帮不上忙。
更何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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