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望着刘礼,再次逼来的身影,就知道对方已然被她迷住!
“混蛋,手法这么熟练,这是以为吃定老娘了,等下就让知晓我的厉害!”
美妇人本等着看刘礼手忙脚乱的笑话,甚至想好了要如何“指点“一二,让这男人日后像忠犬般伏在脚下。
熟料眼波流转间,腰间忽然一紧——刘礼不知何时欺近身来,指腹碾过她裙带结扣的手法快如惊鸿。不过几个呼吸,织金锦缎已如流云般从肩头滑下,唯有茜素罗袜还松松缠在脚踝,绣着并蒂莲的袜尖垂在榻边轻轻晃荡。
“混蛋,从哪学来的!”
美妇人心里暗骂,美妇人咬碎银牙,被按得踉跄着伏在紫檀桌面上,指尖抠进桌沿雕花,喉间溢出一声颤音。檀木桌腿在剧烈晃动中发出吱呀轻响,鎏金烛台歪倒,烛泪顺着桌角蜿蜒成凝固的红痕。
美妇人如折翼蝶般跌坐在狼藉的檀木案上。她十指深深抠进桌沿,青筋在莹白肌肤下蜿蜒,指节泛着病态的青白。剧烈的眩晕如潮水退去后,她缓缓抬起眼睫,两颊酡红未散,像被霜染透的丹枫,氤氲着水光的眸子朦胧睁开,正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墨潭。
刘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嘴角勾起的弧度似笑非笑,那抹戏谑的意味下,藏着令人心悸的暗流。跳动的烛火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镀上阴影,与她颈间晃动的鸽血红宝石交相辉映,在空气中编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罗网。
天罗地网下两人如困兽,在相互厮杀,刘礼战意盎然,美妇人节节败退,也许这只有般鏖战,才能破除着交织困囚二人的罗网!
“夫人,休息好了吗,这才热身!”
美妇人想起先前情景,自己一次次反抗,都被刘礼轻易制住。他的攻势如汹涌海潮,吞没她严防死守的防线,又似势如破竹的军队,将她彻底击溃,毫无招架之力。
“混蛋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……”
美妇人指尖蜷进锦缎,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似被抽尽。朦胧视线里,刘礼的身影在烛火下晃成暖黄的虚影,她只能望着那抹阴影覆上来,将自己笼进带着松木气息的温热里。
修长的腿脱力般滑落在他臂弯,羊脂般的肌肤擦过他袖口暗纹,连膝弯都泛着被碾磨后的淡粉。喉间溢出的抗议碎成呜咽,混着发间金步摇的轻响,散在狼藉的檀木桌上——那些本该冷冽的威胁,此刻都化作黏腻的尾音,成了指尖拽住他衣襟时的徒劳。
“以后我是称呼你为夫人呢,还是叫你飞燕呢?”
刘礼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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