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在那几个陈列的头盔上扫过。头盔的外形看起来与普通的摩托车头盔差别不大——圆弧形外壳，前面有一整块可翻转的护目镜，整体线条流畅，表面是哑光黑的涂装，唯一的不同是侧面的线条和边缘处理比普通头盔精细很多，像是经过了反复打磨和气流测试。他看了几眼，没有发现任何端倪，头盔内部也没有明显的摄像头、投影屏或线缆接口，看起来稀松平常，甚至与摩托车头盔别无二样。
他转向旁边一个正在调试显示器的年轻人：“请问，能有人为我简单解释一下此为何物？”
那个年轻人抬起头来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：“这是多功能头盔，适用于战场环境。目前还在调试中，功能也比较少，目前只有夜视、红外线、身体数据监测、队伍点位图、温度、风向、全球自定位。”
龙天来了兴趣。他伸手从展台上拿起一个样品头盔，举到眼前。头盔的表面是哑光黑的，触感带有一种类似碳纤维的细微纹理，比常见的工程塑料更干涩，也更有韧性。他掂了掂，重量与一块红砖无异，大约两公斤出头，对于一款集成多种电子设备的头盔来说不算太重，但也绝对谈不上轻巧。护目镜的表面有一层极淡的镀膜，像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薄雾，在灯光下泛出一丝偏蓝的光泽。
“我的经验告诉我，这个头盔最大的问题不是功能——是材料。”龙天把头盔放回展台上，语气平静，“你们在里面集成了夜视、红外、生物传感器、GPS和通信模块。这些东西都需要安装在头盔的内部或外壳上，每一层都要有足够的空间和结构支撑。但如果用普通的工程塑料或碳纤维来制作外壳，在受到撞击时，这些脆弱的电子元件很可能无法得到有效保护。也就是说——防护方面，才是你们这个头盔真正的瓶颈。电子功能再强，如果被一发子弹打穿，所有功能都没有意义。”
正在进行调试工作的工作室室长琼斯——一个身形清瘦的年轻男人——听到这番话，从显示器后面偏过头来，目光在龙天身上停留了两秒。他先是有些意外，然后脸上的表情逐渐发生了变化。他放下手里的鼠标，直起身来，擦了擦手：“你猜对了。这个头盔确实只是在现有技术基础上把各种科研产物堆积到一起，集成度是高，但最大的问题确实是防护。”
龙天点了点头，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。他把头盔重新拿起来，用手指的指腹沿着头盔外壳的边缘轮廓划过，像在测量什么。他的目光顺着那一圈边缘走了一遍，然后看向琼斯：“我的建议是，直接换一种思路：用钛合金来做壳体的基础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