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很清楚，那些地方他曾经让人钻过几口浅井，全是干井，连一点油花都没有冒出来。除此之外就是裸露的岩层和布满碎石的低矮沙丘，像是被大地遗忘的角落。所以——这应该真的只是几块荒地。
“如果他们要买那几片石油地，我还真不好应对。”骆驼国王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他把地图放在桌面上，语气明显放松了不少：“请问两位的出价是多少？”
康火镰伸出五根手指：“我们出价五亿美元。这是一个很公平的价格，毕竟那几片土地的面积不小，而且我们要的是永久产权，购买之后所有权力归于滇军团，在上面做什么事情，骆驼国都无法干涉。”
骆驼国王摇了摇头，用一种商人的语气缓慢地说：“五亿美元？太便宜了。我无法服众啊。我的大臣们会问我为什么要用这么低的价格卖掉那么大片的国土，他们会觉得我疯了。”
“当然可以，我们可以提升到八亿美元。”康火镰面不改色，“八亿美元是我们的极限了，也是很有诚意的一个价格。我们愿意多出三亿，就是希望能尽快完成这笔交易。”
骆驼国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。八亿美元，对于那几块鸟不拉屎的荒地来说，确实是一个极高的价格。即使是最能言善辩的商人，也很难在那些荒地上开出更高的价码。他心里盘算了一下——如果这笔钱能尽快落袋，他可以用其中一部分去补贴其他几个正缺资金的油田项目，还可以翻新一下王宫东侧那座老旧的庭院。
“能否再高一点？”他说，“毕竟是永久出售，而且涉及的面积也很大。十亿美元，如何？”
他的话一出口，康火镰猛地一拍桌子，声音响亮干脆：“成交！就按十亿美元算！”
豆饼在那一刻已经站了起来，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，递到骆驼国王面前。合同的封面上印着滇军团的红色徽章，旁边用阿拉伯语和英语两种文字并排写着一行标题。合同的条款简明扼要，每一页的边角都整整齐齐地贴好了签名的位置，仿佛早就料到这笔交易会在今天、在这个时候、以这个价格成交。
“这是总座亲笔签名的合同。”豆饼的声音平稳而有力，“先生请签字吧。我们速战速决。”
骆驼国王看了看合同，又看了看地图，又看了看桌面上那叠厚厚的现钞凭证，最终也没有再犹豫太久。他接过豆饼递来的金色钢笔，在落款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，又按下了红色印泥上的手印。动作连贯，一气呵成，像这只是一笔再普通不过的小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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