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的……他们是东亚病夫……他们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先进的飞机……”
任由他怎么不相信，歼-10又一次俯冲。这一次，两枚反舰导弹再次从机翼下脱落，精准地击中了另外两艘战列舰的舰桥和舯部。巨大的爆炸声撕裂了夜空，那些战列舰的装甲在超时代的武器面前像是纸糊的一样脆弱，被导弹轻易穿透，弹药库殉爆，火光冲天，船体断成两截，迅速沉入海中。
山梨胜这一次看清楚了。空中有几道黑影，一闪而过，像幽灵一样来去无踪。他张大了嘴巴，却喊不出声。
但他的运气还不算太差——歼-10挂载的导弹已经全部用完，无奈只得返航。张秧的座舱里响起低电量警告，他看了一眼油表，拉了拉操纵杆，机头向上扬起，歼-10以陡峭的角度爬升，很快消失在云层中。三架歼-10的编队在夜空中划过三道银色的轨迹，向着总部的方向飞去。
但这波打击只是刚刚开始。
歼-10返航后不久，东方的海平线上出现了一线微光。天蒙蒙亮了，夜色正在缓慢地褪去，天空从墨黑色变成深蓝色，又从深蓝色变成灰蓝色。微弱的太阳光从海平线下方渗透上来，把云层的边缘染成了一圈淡淡的橘红色。
就在那层微光中，天空中漂浮着一百架歼-7与两百架歼-6战斗机。它们的数量多到覆盖了半边天空，像一群迁徙的候鸟，又像一面移动的铁幕。三百架战斗机排成密集的编队，机翼在晨光中闪烁着金属的冷光，发动机的轰鸣声汇聚成一片持续不断的闷雷，在海面上滚动。
日军舰队的幸存者们抬起头，看到了那幅景象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高射炮手们的手悬在扳机上方，却忘记了扣下去；甲板上的地勤人员仰着头，嘴巴张得大大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；舰桥里的军官们透过舷窗看着天空，手里的望远镜滑落在脚边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刚刚起飞的几架零式战斗机还没来得及爬升到足够的高度，就被迎面飞来的滇军团战机编队迎头拦住。歼-7的速度是零式的两倍，火力是零式的三倍，那些零式战斗机在天空中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。一架零式刚刚抬起机头准备迎战，就被两架歼-7夹击命中，机翼断裂，打着旋坠入海中。另一架零式试图俯冲逃跑，但歼-7的速度优势让它无法脱身，几秒钟后就被一串航炮子弹击中发动机，化为一团火球。
“不可能啊！”一个日军大佐站在航母的飞行甲板上，举着双手，像是要抓住什么，又像是要挡住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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